现在他们完全可以先船舱洗个澡，可是向和陆瞻都没有动，坐在甲板上接吻。

直到每一天、每一个瞬间、每一个不同的他都答应为止。

“你也不赖，随便动动手指，就能在绥城掀起腥风血雨。”向轻嘲，随后又问他，“你说周严会抓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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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说：“我知。”

“向，我陆瞻，将永远你。”

芯片也在里面。

“好。”在驶离港的航线上，她听见陆瞻在耳边许诺，“我愿意。”

“我定地选择只是因为，我知这些碎片总有一天会归为完整，就像时隔多年仍不会缺席。”这就是向同意跟贺如山达成共识的原因。

所有的遗憾和过错，终究会在大海掀浪时翻篇。

她没有丢那枚婚戒。

陆瞻没有正面回答，“你说呢？”

祁程会替他们理后续的事情。

他没有开枪，这个选择就是陈雨繁留给他的正确选项。

在从地下室来的那十分钟里，陆瞻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是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吻她的力忽然加重，“你在想他？”

时隔五年，他手上的那枚戒指终于换成了婚戒。

保护她的人是他，说她的人是他……向在这些碎片里找到的任何一个他，都是他本人。

他只是生病了。

五年的时间长吗？不长。对他而言，时间已经在五年前停止，命运的齿在遇到她之后才重新转动。

“不，我是在想你。”

要杀的最后一个人留在了负一楼的仓库，他没有开枪，陈雨繁烧起来的大火燃了埋在地下室的炸药。

向把它在男人的手上，说：“归原主。”她仰着脸笑，“陆瞻先生，你愿意娶向小为妻吗？”

“今天的你不确定，那我明天再问一遍，每天都问一遍。”

陆瞻没有看镜，只是搂着腰，低望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优秀的记者。”即便是在逃亡的路上，也不忘记报。

他终于有所动容，重新把她抱怀里，风再大也不散。

向以为她会亲手给陆瞻，可没想到，最后拿到它的是自己。

她去到下面，不仅仅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更是为了亲自拿到四年前的那个秘密。

来之前贺如山说，比陆瞻更她的人是白涧。

不可以有替。

船摇摇晃晃，梦里梦外都有汹涌的声。可是在他沉浮之际，总有一个人跨越梦境抱住他。

今天是圣诞，离元旦还有好几天，船开完的方向是宜北，用不到叁天他们就能回家。

息和心都没能平静，但向已经忍不住问他：“刚刚为什么不开枪？”

他想清醒地一回自己，但是到了最后的关，却还是不得不说一声再见。

等太从海面上升起时，把他和黎明一同带回人间。

白涧不是不会开枪，向知，他只是不想放弃每一个可以回到她边的机会。

“陆瞻，跟我回家吧。我们结婚。”

他抬眸看着她，仿佛要看她心底。

陆瞻没有上回答，“你知你在问谁吗？”

张合照。

海风了她的发丝，陆瞻把她抱得很，但是向却突然低，从袋里拿一样东西。

今天的陆瞻答应，明天也答应，每一天的都一样。

12月的天黑得很快，下午六不到，暮已经降临。只有岸边烧起的火像落日，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她把骨哨给了我。”向说，“就在地下室，我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