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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过直白浓郁,他轻笑一声,“皇上可答应我几件事?”
“好。”风立秋自然是想说珩弟说什么他都答应,只是封珩的第一句话便让他喉头哽住,发不出声。
“——你为君,我为臣,皇上,有些事,知点儿分寸。”封珩斟酌一下用词,也不好明说让他别再傻兮兮地把自己的东西拱手让人,便只能隐晦些表达。
“玉王爷既可是我,也可另寻他人代替,”封珩用下巴指了指福全手中除去蛋后,还捧着的金黄的卷轴,“若是封我为摄政王的皇命,便撤了吧。”
他看着风立秋逐渐收缩的瞳孔,钳着对方下巴的手逐渐下滑,抚上男人的脖颈,炽热的血液在皮肤下跳动。
福全警惕地抬起头,生怕王爷一个不慎,手下重了,要了皇上的命。
“出去。”风立秋冷声下令。
皇上何时在人前有这般态度过。
他显然压抑着声音的颤抖,福全不敢多说,心中恨恨地骂了封珩几句蓝颜祸水,默默地退出去了。
“邱堇,换个地方睡会儿。”封珩也拍拍邱堇,让他给二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随着白狐的尾巴尖儿从视野里消失,风立秋脱离般软下腿,被封珩接了一下,他两膝跪在了封珩的脚背上。
高傲的帝王低下头颅,颤抖着声音,近乎哀求道:“不好、珩弟、不好……”
风立秋撞进那双平静的金色眼眸,试图从中看出一点儿玩笑的意味。可是没有。知分寸?什么分寸?他知是所谓君臣、兄弟的分寸。可是君臣便不能与他亲近,兄弟便不可与他亲密,风立秋不想知这“分寸”。
他不仅看不出封珩眸中深邃,反而像是被对方看透了。他在封珩面前恍若赤裸,什么肮脏的心思都藏不下。
嘴上说着分他一半江山,钦定摄政王,实际也不过想将封珩与他捆绑,与他牢不可分。可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出更好的法子留住封珩了。
风立秋曾以为坐上龙椅,天下便没有他给不起的了。可是封珩要的……他的确给不起。
一颗真心已经血淋淋地捧到封珩面前,收不回去了。
“为何……”为何不要?
风立秋压抑的鼻息加重,背上的凤纹在燃烧,发光的金眸看着封珩,甚至不知自己的眼前已经模糊。他只觉得血流加速,往常最爱精打细算的脑子已经搅得一团乱麻了。
在封珩眼里,他倒是分辨出了风立秋的情绪,或许是风立秋在知事以来的人生中没有遇上过的——无助。
“不准哭。”封珩本就是想给个下马威,哪知风立秋根本没领会到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