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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他下意识地要踹上云今宴一脚,被眼疾手快的少年接住了,但还是让他挨到了胸口,云今宴装模作样地哀嚎一声。
“我说不准乱吃。”风眠及时抠住他张开的嘴,看着他舌头上盛着的稀稀拉拉的精液,暗了暗眼神。
黑皮肤的少年瞪大了眼睛,牙齿轻碰风眠的手指,以示抗议。
风眠嘴角一压——不高兴了。没给云今宴反应的时间,他夹住他的舌头扯动。手指深入了口腔里,按着舌根阻止他吞咽的动作。
涎水混着精液流了云今宴一下巴,滴落,又和他身下不知何时射出的液体混杂。
“唔唔……”
“睡了。”风眠无趣地在云今宴身上擦了擦手,裹住被单翻到了另一面去。
云今宴如鲠在喉,喘息几声卸了浑身紧绷的劲,找抹布把自己收拾收拾干净了。
他轻巧地上床,躺在风眠旁边,到底没去打扰风眠睡觉,于是撑着脸开始盯着小孩乌黑的后脑勺发呆,风眠或是开心或是冷漠的模样在眼前浮现。他好像突然理解丹玉每夜看着风眠睡觉的乐趣了。
风眠做梦的时候,梦到了山,梦见了凤凰如太阳陨落一般,沉入了山中,他也一同坠落,和山峦大地仿佛融为一体……他走得越远,那山牵引他的感觉越强烈。
天边传来遥远的呼唤声:“尔……尔……”
我是谁?他是谁?
大地母亲的怀抱实在令人沉溺,是谁把他从襁褓中抱了出来?
对融为一体的襁褓有所不舍……对世间之景有所向往……他感觉到心中那团凤凰之火在飘摇,在踌躇。
可是,睁开眼,再见到世间色彩,只剩下了,欣喜,会喜极而涕的地步。
“萧先生!”风眠突然坐起,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云今宴也惊醒了。
“夜半三更的干嘛……你要是想回家了我可不干啊……哥哥的肩膀倒是可以借你哭一哭——怎么真哭了!?”云今宴慌忙坐起,还略显心虚地把被子多拉一点儿到风眠身上,看他啪嗒啪嗒滚下眼泪珠子,伸手给他擦了擦,把小孩的脸都抹花了。风眠哭也没个声儿,他不知怎么安慰,手足无措地把人揽住抱了抱。
风眠张了张嘴,无形的阻力让他发不出声音——起死回生,天理不容。
他想起来了,他曾融于天地,见过荒原的山川河流,见过萧先生的眼睛——那便是阴阳分隔。有凤凰魂力,有玉髓之躯,只差那一股生气,自己因此“出生”。他虽无前生记忆,却的确是那只陨落血枫山的凤凰转世。
玉先生守着血枫山,是守着凤凰的墓碑。
“别哭了好不好?”云今宴轻声哄着。
风眠扯过云今宴递来的帕子,捂着脸沉思了一会儿。
心里某一块好像软了一下,云今宴暗自想着再抱他一会儿不撒手。
“那群人说,仙家联手要对罗生门开战了,枫城的禁制不过一层障眼之法,若是破开迷雾,枫城可不得安宁。”风眠从软帕里抬起眼,眼眸中的金色渐沉。
“他们打架咱们可管不上事儿。”
“仙魔相争,凡人遭殃,我也算是半个枫城人。”
云今宴默然,点了点头,“那尽快回去吧。”
时间回到现在,风眠给丹玉说了他要下山疏散民众的意图,便带着踏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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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今宴领着破风,没有跟他一起,而是回到了萧先生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