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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从未出过差池。
而今他们一点点看大的痴子,脉象通透,气力流转的状态像是龙气,甚至窥得一点深厚的内力……李太医对上那双金色的眼眸,一瞬间仿佛感受到了与先帝相似的威压。
“别嘶了我的珩儿有什么问题你说呀。”闻君牧急得快踹上李太医一脚了。
太医又看了封珩的眼睛一眼,没看出端倪,摸着胡须才道,“殿下一切都好……老臣明日再来看看,若是同样,那些大补的药便可停了……太妃若是不放心,老臣可再配些日常调理的药物,但那些大补的药不可再吃……”
李太医走了,留下他俩面面相觑。
“珩儿……一切都好?”闻君牧反应慢半拍地露出笑容,“珩儿午时可有想吃的?这么多年清粥白菜,该吃点好的了,我去吩咐御膳房——”
不用封珩回答什么,他又风风火火地走了。真是一刻也消停不下来。
封珩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自己消瘦的身体,确实是需要吃些好的。
他走出寝殿,谦和殿不大,但被打理得井井有条。满园春色,鸟语花香,他也曾见过,不过心境不同,那时可注意不到这些——注意到了也不会以为是闻君牧一人打理的。
“珩儿,珩儿!”那只颜色缤纷的鹦鹉用尖细的声音叫着。
“你好?叫别人之前,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封珩颇有兴致地逗起鸟。
“你好!你好!珩儿!珩儿!”
“贵安。”看起来有点傻。
“贵安!贵安!”
不知是本来就会,还是真的学得快。
“你的羽毛很漂亮。”
小鹦鹉似乎听懂了,快乐地在鸟笼里翻了几圈,骄傲地挺着胸脯,准备理出自己最漂亮的羽毛给他看,然而听见他的下一句,理毛的嘴顿住了。
“可以送我一根吗?”
这个人类很坏,但他笑起来真好看。
小鹦鹉纠结地歪起脑袋。
是真通人性。封珩乐了,轻笑道,“逗你的。”
“逗你的!逗你的!”
“逗什么?珩儿怎么出来了,也不多披件衣裳——小玉,不可乱教珩儿说话。”回来便看见封珩只着一身亵衣亵裤站在树下。春日虽不冷,但到底珩儿身子单薄,经不起折腾。
闻君牧将外衣披上封珩的背,惊觉这孩子站起来已经高了他大半个脑袋。
略显清瘦的青年站在那里,似乎在看着鹦鹉。一点阳光洒在身上,衬得那皮肤白得透明,白得发光,柔和了深邃的眉眼轮廓。
他骨架大,但是瘦,显得衣衫都有些宽松。散开的墨发稍有凌乱,白衣素净,衬托起来添了几分艳丽。他站在那里,安静,沉稳,带着说不出的慵懒缱绻之气。
有些人生来便是天之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