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他逮到厕所里，打一顿，再搞一顿，就是你摆脱他的方式？”延压抑着情绪，声音很沉。

“可是，你拿什么来换呢？”延神变冷了。

纪新停睁大睛，脸变得苍白，过了一会儿才说：“那是意外，我没有办法……”

刚刚医生检查的时候，只看了上半，这下全光地平躺在床上，上的痕迹一览无余，除了背上和腰侧的淤痕在，在膝盖、弯、大上还有浅一些的痕迹，被白皙的底衬得目惊心。

结束通话后，延神沉了下来，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不碰就不痛。”

这个由延因为怒气而挑起的话题就这样中断了。

“上痛不痛？”

延来的时候，纪新停正赤站在浴室镜前，拿着巾

延松开了手，看着他慢慢地走去了浴室，才接起了电话。

延沉默了两秒，说有事情，先回家了，沈承悦说那行，他自己叫车回家。

延一把扯掉床单，打开衣柜，取了新的换上了。

“你知李一直都在校门等着堵你吗？”延冷淡地问。

了浴室，纪新停站在窗前，对延说：“延，能不能换个床单，刚才我的衣服把床单蹭脏了。”

延不再问了，纪新停也睡过去了。

“我知。”

延正要抱纪新停去浴室，同一时刻，他放在床的手机来了电话，备注名称是小悦。

换了新床单，纪新停这才躺了上去：“我想睡会。”

他走到纪新停的后，一手握着他的手腕，另一手拿过他的巾，替他发。

纪新停无法在这样的注视下睡，他拉过被，把自己裹起来。

纪新停沉默了很久，然后背过，蜷缩起来，闭上睛：“我觉得你不会。”

纪新停看了一，推开了延的手臂：“我自己可以。”

纪新停的垂了下去：“我什么也拿不来了。”

纪新停在浴室里先冲洗了，上有伤，洗不了，但是他的发脏了，脸也脏了，他心里很膈应，只能打了巾一一地。

“还很痛吗？”延松开纪新停的手腕，边给他发边问。

沈承悦在电话里问延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他比纪新停不少，能看到他的发，起来更方便。

延心一直没有消下去的闷胀的觉又重了几分。

“我有办法，”延直接打断他，“我很容易就能让他从你的生活里消失。”

看着延铺床时那熟练的动作，纪新停微微讶异。

纪新停愣愣地看着他。

“有一，不怎么痛。”

他坐在床边，神地盯着纪新停的睛，目光里着探究、质疑、不满的情绪。

“那你为什么今天还非要去学校摆摊呢？”延语气有人了。

后来，延再也没有提起，而纪新停的生活中再也没有现过李。

延得仔细，把纪新停的发丝都净了，完用风机开着小风避着伤，了发。

纪新停迎着延的审视，很诚实地说：“就算我今天不去，我也不可能一直不校门，一直躲着他，总要摆脱他的。”

“那怎么办呢？你觉得下次我还会帮你吗？”延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