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说他今天要。

陆陆续续来了五位老师，延懒得应付，每次人来了，就叫保姆把人客客气气带到楼上拳房，他在里面“梆梆梆”地重击沙袋，把名师晾在一边，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哪个名师受得了这个气，不消一刻钟，都甩着袖忿忿离开。

他的父母忙于公司的事务，基本不过来。

原以为人早就跑了，没想到门打一开，一个穿着校服的“名师”站在门，姿，发梢微，回，看向他，微笑。

后来，他爸消停了一阵。他当然知他爸不会这么放过他，肯定还会来人。果然，那个雨天，他爸打电话来，说第六个家教等下上门，还警告他如果再把人晾在拳房，就立刻叫人把拳房拆了。

他不是第一次碰自己这里，但是是第一次试图去给自己扩张。

脱掉了衣服和鞋，纪新停赤着走到了洒下。

“哗哗”的声充斥在耳边，盖过了纪新停变得急促的呼和心声，他一手撑在瓷砖墙上，弯下腰，另一只手伸到了腰后，沿着沟缓缓下，摸索到了。

纪新停攥了书包背带，没说话。

延视力极好，隔着雨幕也能看清伞面上那一圈大字：XX技术中心赠。

纪新停之后查阅了一些关于男男行为的文章，才知，其实事前是可以扩张的，这样会好受得多。

纪新停站在他面前，抱着书包，眉目低垂，乌黑的发漉漉的，显得更加柔，白的校服外上有大片的痕。

活的保姆和司机。

那滋味真的不亚于坐针毡。扛了两天，实在受不住了，就去校医那里找了个理由开了消炎药，搽了几次才好转一些。

“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你洗澡，怕你冒？”延嘲一笑，用一轻慢的语气说，“我是嫌你脏。”

纪新停后退了一步，垂得更低了：“衣服得差不多了，不用洗。”

睛特别的明亮。

就是这双睛，让他鬼使神差地让人了门。

太生疏了，他不去。

国内教学度和国外不同，哪怕是教学模式已经向国外靠拢的国际，学业压力压力和难度依然比国外大很多。

那是两个星期前，也是一个雨天，距离他用拳把他爸请来的第五位名师气别墅已经过去十来天。

从下午六到晚上九，整整三个小时，他才打开门。

这盒消炎药现在就在他的书包里，随带着。

一学期下来，延的文化课成绩令父不甚满意。于是联系好友，津分教学的副校长徐岩，给延找一对一名师家教。

“我今天要。”延又冷冷地补充了一句，扯过纪新停怀里的书包，扔在了地上，“你知自己为什么能留下来当我的家教，你今天要跟我玩贞烈那吗？”

纪新停仓惶地摇，在延的注视下，捡起了自己的书包，放到桌上，走了浴室。

延为了沈承悦，不顾他爸的反对，也留在了国内。

指尖刚刚碰到，那里就地收缩，地闭合起来。

保姆和司机住在一楼，整个二楼，都是延的私人领域。

“呃——”纪新停短促地叫了一声。

他心想：这个名师作风还朴素。

延第一次跟他后，他的后面了好几天。偏偏白天上课，一坐就是一天，

不让晾拳房，他就把人晾在门。

他这个样，让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这人的场景。

然而，纪新停的心却并不轻松。

温的从冲刷下来，彻底打了发，聚积的滴顺着发梢落下。

回忆戛然而止，延收敛心神。

“没有……不是。”

这个威胁还是有作用的。延那天没打拳，坐在二楼台上打游戏。没过一会儿，透过窗看到楼下一个人撑着蓝雨伞走来。

保姆把人带到楼上的卧室门，看着闭的门，尴尬地笑了笑，下去了。

“去洗澡。”延冷漠地命令。

二上学期，沈承悦爷爷，津城文艺界有名的泰山沈孝文突发脑梗离世，他陪着沈承悦回国奔丧。回来后，沈承悦父母因老爷的故去很，人生无常，要珍惜亲人相伴的每一天，遂改变主意，让沈承悦留在国内读书。

那就意味着他要再一次经历那撕裂般疼痛。

先前淋雨带来的黏腻被完全冲洗掉了。

纪新停甩了甩发，摸了一把额前的刘海，把它顺到后面，轻轻舒一气，然后仰起，修长洁白的脖颈微微反弓，勾勒一段脆弱的曲线，迎着闭上了睛。

走房间，延把书包往桌上一甩，转过，坐在桌上，直视着纪新停。

纪新停对于疼痛的耐受很，但是那私密的、不可见的疼痛让他觉得格外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