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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鬼才悲歌(2/2)

“怎么回事?”艾丝拉达惊叫。

《安魂曲》在悲怆的和声中结束了。埃利克虚脱地靠在琴上,听见风琴内弹簧发啪地断裂声,凄凉的解脱的微笑。他端起琴边一杯血红的艮第酒,一饮而尽。这时,一块黑帷幔缓缓开,红衣少女走了来。在森的环境中,她显得越发艳夺目,像火炬一样照亮了整个房间。

“你来什么?快走!上离开这里!”

终于,前方现了一盏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一,从墙上一个石雕狮嘴里哗哗地,落在地上形成一汪新月。艾丝拉达拼命跑过泉,只觉得脚底一,连埃利克一起摔倒在地。泉另一边,最后一块地板塌陷了,轰地掉下方的湖中,漆黑中隐约可见湖中卷起一个大的旋涡。艾丝拉达想到自己差也被吞没在这旋涡里,不由得浑发抖。她回过,见埃利克伏在地上,一动不动,难是死了?

“你还想怎么样?!你这该死的女巫!折磨得我还不够吗?给我去!上!”埃利克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顺手抓起琴上的乐谱向艾丝拉达砸过去。厚厚的乐谱还没飞到艾丝拉达跟前就散架了,纷纷扬扬落了一地。艾丝拉达被他那扭曲的恐怖面孔吓住,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这时,地板突然开始战抖,华盖剧烈摇晃起来。

埃利克像遭到电击般一哆嗦,猛地回看见艾丝拉达,脸上突然现恐惧的神情。

“不想死就快!!”埃利克使劲推开艾丝拉达,可是腹中一阵剧痛,冷汗如雨,无力地跪倒在地。酒中的毒药起效了。

“末日机关已经启动了!在一分钟内这里就会沉地下湖!快跑!!跑到泉就安全了!”

是从脚下的地基传来,仿佛地震前大地的□□。

“别弹了,埃利克!这音乐只会毁了你!”

无止尽地延伸。随着艾丝拉达向地下走去,传来的声音逐渐清晰,那是风琴的琴声!

“不!你必须跟我一起走!”艾丝拉达尽吓得魂飞魄散,却仍然扑过去试图把埃利克拖走。

“我是想帮你!”

站在最后一机关门的门,艾丝拉达听了,那是莫扎特的《安魂曲》,本该缓慢沉重的音乐,却用了疾风般的速度来弹奏,震耳聋的轰鸣几乎听不旋律线,却充满着诡异而狂暴的力量,如同北冰洋最的黑,掀起浪狂,挟着彻骨的寒冷,穿透厚重的石,排山倒海地朝她袭来。

艾丝拉达把埃利克扶起来靠在自己上,从怀中的荷包里取一个小小的夹,夹中是十支细若发丝的银针。她竭力克制着刚才生死一线引起的战栗,屏息把银针分别刺埃利克的几个位,轻轻捻动。这是她从一个华人郎中那里学到的急救法。埃利克全一震,吐几大黑血,剧烈咳嗽起来

艾丝拉达用力把他架起来,跌跌撞撞沿着来路逃跑。她听到后传来恐怖的隆隆声和梁断裂的声音,到脚下的地面越来越剧烈地抖动,面下的爆炸把通过地面的裂来。快!快跑啊!艾丝拉达上的每一神经似乎都在极度恐惧中尖叫着命令,可是双似乎不听话,直发抖,怎么也跑不快。她上气不接下气地拖着埃利克奋力跑过一走廊,爬上一级级台阶,可为什么还没有看到泉?她后的地面在爆炸中不断陷落,塌陷的速度已经快要赶上她逃跑的速度了。

这里是黑暗诡异的地下寓所中之最黑暗诡异的一角,布置得犹如灵堂。黑孝幔低垂四周,铺着黑底绣金地毯,中央悬挂着一红缎华盖,帐中赫然放着一打开的棺木。棺木对面,一架庞大的黄铜风琴占据了整面墙。埃利克坐在风琴前,没带面,苍白细长的双手疯狂地敲击着几层键盘,仿佛要把生命中所有的愤怒和力量统统倾泻去。随着一个个琴键被敲下,风琴内复杂的齿开始一格一格转动,发微细的嗒嗒声,不过这响声被琴声淹没了。

艾丝拉达了一气,推开了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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