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行礼，瑀黯也欠身。

“那人呢？”芦屋萨满没看瑀黯。

“没动静。”瑀黯摇头。

“盯好。”芦屋萨满冷声。

“是。”瑀黯看上去很恭顺。

时间暂时回到渊慕泽出现在御军宿舍的当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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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变回启时的模样躺在床上，眉头紧皱，他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进入瑀黯的意识世界。

说实话，自从见到对方同样暗红色眼眸时，一股无法描述的别扭情绪时隐时现。不知是否因为知道对方是自己的魂魄所化，还是明明模样相同，两人却是截然不同的行事风格，渊就是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可不见他，就不知道他想干嘛。”启时轻声嘟囔。

启时烦躁地揉搓自己脑袋，索性闭上眼，‘赌一把。’

他用同样的方法，在黑暗的意识通道释放灵线，一路探索却迟迟不见对方回应。

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隐约感到一股熟悉的力量在远处徘徊不前，金色的灵线猛地冲到看不见的地方，终于和另一股夹杂着黑色的金线相逢。

金黑色的丝线想逃，渊没给对方机会，直接和那股丝线相触。

“躲什么？”渊猛地坠入对方的意识世界。

这是他在人界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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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躲，不确定是不是你。”瑀黯眼神有些飘忽。

“这…”渊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难以描述的情绪。

“这是我们第一次相见的地方。”瑀黯语气柔和。

渊环视这间再熟悉不过的房间，皱眉不语。

“第一次见面，你刚学会说话。”瑀黯暗红的眼眸顿时温柔，“被我吓得哇哇大哭。”

渊依旧不言语。

“后来会走路就追在我屁股后面跑，跟不上就哭。”瑀黯勾起嘴角，似是陷入回忆，红眸露出幸福的神色。

“我偷偷在画本画了你，你嫌丑，边哭边扬言要揍我。”

“你和其他小朋友提起我，没一个人相信你说的，你急得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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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觉得你是妖怪，动手打了你，我看不惯，顺手帮你报了仇。”

“你爸爸送你去学搏击，你逐渐学会反击，我很高兴。”

“陪你经历喜怒哀乐，亲眼见证你一点一点长大考上大学，我真的很荣幸。”

“直到你逐渐将我淡忘，身上还沾了那个人的味道，戴着那人灵力做的耳钉…”瑀黯眉目低垂，看上去很是受伤。

“行了。”渊开口打断。

“我一直在你身边，为何不…”瑀黯声音越说越小。

“你心里也明白，我对他的感情。”渊侧头，定定看着和自己别无二致的红眸。

“明明我更了解你的想法，也更明白你的处境。”瑀黯的红眸似是很受伤。

“不是彼此了解就能走到一起，瑀黯。”渊尽可能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没有嘲讽的意味，“相契合的灵魂和彼此相通的心意也同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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