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洋然思考了两遍，依旧没有明白夏羡由的意思：“你是说，你觉得我在撒谎？还是说你觉得我们不是最亲密的人？”

霍洋然重新思考了夏羡由刚刚说的话：如果夏羡由喜男，那她会喜蔺旭，但是她不喜蔺旭，所以……

“如今女修与女修结合也不是稀罕事情，我又不会因为这事情另看你，为何要因为这个疏远我？”霍洋然还是不解。难是她几次拒绝了女修对自己的示好，让夏羡由误会了？可她拒绝男修时也是一样的态度啊。

夏羡由仿佛在对弹琴，不知该怎么解释，捂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说：“霍师，我已经是大人了，不是六岁，我们应该避嫌了。”

霍洋然重新理解了一遍刚刚夏羡由说的所有话，终于明白了：“抱歉，是我冒犯了。”她往远离夏羡由的床一侧移动，保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在桌上小灯的光照耀下，夏羡由的脸看上去红彤彤的，俏得让人想一。霍洋然不自觉搓了搓自己的指和拇指，了一个浅笑：“好的，羡由。”

霍洋然终于明白了：“你只喜女？”

夏羡由看了这张脸近百年，依旧会忍不住心加速。

夏羡由仰视着压着自己的霍洋然，霍洋然长得很好看，是不在意外貌的夏羡由也不得不承认的好看，是修真界几乎没有人能说得上是丑人的情况下依旧招惹了无数男修女修的好看。这好看和蔺旭是不一样的。蔺旭的长相仿佛是雕塑来的艺术品，霍洋然的长相很自然，没有那致，却在她自气质的衬托下，让第一看到她的所有人都会夸赞一句“人在骨不在”，并且越看越让人心动。

霍洋然没有想到夏羡由会这么回答，但也很快了：“我何时拒绝过你的任何要求？”

“这样可以了吗？”霍洋然表情认真地问。

夏羡由差就要把中汹涌着的情绪说了来，但退缩和迟疑最终消减了自己的冲动。

霍洋然继续贴近夏羡由，以往的风轻云淡消失不见，表情有着些许的失落：“羡由，叫我洋然好吗？”

霍洋然继续追问：“叫我洋然，好不好？”

夏羡由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把霍洋然推到床的另一侧，气势汹汹地说：“就是什么我们是最亲密的人，我从来不拒绝你这类话！太奇怪了！不要再说了！”

“如果我答应你，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夏羡由沉默了很久之后，说。

霍洋然突然被推开，听到了一句自己无法理解的话，难得怔愣住了：“这话是什么话？”

虽然阻止了霍洋然继续说话，但夏羡由一时也想不到该怎么解释更好，最后脆豁去了：“霍师，蔺旭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对我也很好，如果我有心悦的男，那必然会是他。”

谁说霍洋然天资聪颖一就通的？夏羡由想冲去找每一个这评价的师长们理论。

夏羡由几乎想去撞墙：“霍师，你没有听懂，我不喜蔺旭！”

夏羡由吐一气，艰难地。

霍洋然刚想探说话，又想起刚刚夏羡由说的，缩回了，回到了刚才的话题：“我答应了你的要求，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呢。”

霍洋然非常震惊：“你喜蔺旭？”倒不是说不行，但是完全看不两个人是这关系。所以这才是夏羡由找蔺旭帮忙到六铭木而不找自己帮忙的原因吗？

夏羡由有一愤怒地把霍洋然往外推了一些：“我的要求就是！不要再说这话了！”

夏羡由单刀直地解释：“霍师，我喜女，所以我们应该保持一些距离。”

霍洋然神执拗地看着夏羡由，夏羡由没有想到霍洋然会如此在意自己对她的称呼，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磕磕地开了：“洋……洋然。”

她必须在今晚乘胜追击。

霍洋然乖乖地不再说话。

她都已经说到这程度了，霍洋然怎么会还听不懂？

霍洋然还是不懂：“你是生气我把你当小孩？我没有把你当小孩。我只是把你视作重要的人，所以不自觉照顾你，若是你被冒犯到了，我以后就……”

夏羡由觉得霍洋然还是没有听懂，但是她也没有办法解释得更清楚了，只好叹了气，说：“可以了，谢谢霍师。”

夏羡由听不下去了，喊：“停！先听我说！”

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几乎是霍洋然压在了夏羡由的上，夏羡由的心快要从咙来了，一句话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