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钱去请老师，也不一定有小鸟游教他这么好的效果，首先老师的平都不一定能比得过小鸟游，其次也不一定有这完全耐得住的耐心。

“诶？”古手川神见一愣，然后把书包取下递给她，蹲下：“上来吧！”

“还从音准练起，这次注意好控制力气，要用腔发音……”

“谢谢你，小鸟游。”回去的路上，古手川神见由衷说着。

“要不，咱们直接练校歌？”古手川神见建议：“咱们也不用唱多好，只要唱来就可以了。”

古手川神见张着嘴，跟着她弹奏的音符，及时发“啊”的声音。

但偏偏小鸟游就耐得住，将最基础的东西再次拆分开来，恨不得变成学前班老师，努力给在唱歌之上跑偏了的古手川神见修改轨迹，让他重新上路。

古手川神见看着前面被路灯照亮的路，心里也是忍不住叹一声：“可真平！这路……”

小鸟游舞脸颊微，低整理了下衣服，拍了拍裙角，说了声“打扰了”，俯搂住他的脖。

小鸟游舞嘴角翘起，夜很有成就，她心情愉快：“嘛，你知就好！明天继续！咱们的时间可都不多了！”

“嘛……”虽然隔着校服的裙，但两只大手在的温度还是真真切切传了过来，让少女有些颤抖。

小鸟游舞很满意的看着他，也不着急，仍旧一一练着最最最基础中的基础。

直到窗外天漆黑，少女的妈妈又打来了电话，两人才停下，各自收拾东西，关好除灵社的门，准备回去。

她轻轻了气，忍住心中羞涩，贴在他背上，靠在他耳边。

“想吃什么？”少女歪着想了想：“但是妈妈已经好了晚饭在等我了，而且今晚还是最吃的油酥饼……”她神忽然一动，往四周看看，低声：“要不，你背着我回去吧？”

他这么练了一会儿，还真是找到儿觉，开始一试着收力，发的声音也越来越平和，越来越有穿透。

古手川神见也不是第一次背她了，轻车熟路，托住她的裙角，往上托了托，问：“这样可以吗？”

古手川的老脸顿时涨红了，没想到他在音乐上的天赋竟然这么迟钝，果然，这些年里不开腔唱歌就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有奇怪看着他。

“那多多拜托了。”古手川神见一回不敢反驳。

古手川神见不住，问：“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请客！”

所谓良师益友，不外如是。

小鸟游舞没好气：“就算你想练校歌，也得先学会发音才行！不然到时候你的声音太显了！”

没人愿意一遍又一遍，丝毫不嫌烦闷的教一个一窍不通的笨学习。

在唱歌上，小鸟游舞就是除灵界的古手川神见。

虽然只是练习了三个小时的音准，但刚才临走之前，小鸟游舞又让他唱一遍最开始唱的那句歌词——那效果，就像是换了个人来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