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鸾心疼至极地：「那刺青……又是什麽一回事？」

楼月璃把玉鸾抱在怀中，吻着他的发：「那些疼痛是为了让我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你的面前，不是作为只能仰望你的小黑炭，而是作为可以照顾你一辈的楼月璃。」

他微微弯，只见他的背竟被一整幅刺青覆盖着，那刺青乃是罗睺阿修罗的分六梵天主，六梵天主手持金策，振锡护，边围绕着三个艳的女，乃是特利悉那丶罗和罗伽，分别代表丶乐和贪，据说当年六梵天主曾派这三个女诱惑释迦牟尼成佛。

玉鸾着实不喜这幅邪门的刺青，但也知当时楼月璃寄人篱下，事情也是情非得已，当下只低下来，绦轻探柔红练，温柔地在前的伤疤画着圈，再往上轻扫，无微不至地勾勒着凹凸不平的廓，沿途留下透亮的迹，又微微张嘴，贝齿噬咬那伤疤，印下一串虔诚的啜吻。

「真是小傻。」楼月璃珍重地捧着玉鸾的双颊，看他的底，微笑：「我的小馒永远是最好的。」

这幅刺青穠艳魅惑，六焚天主和他座下的三个女也被描绘得栩栩如生，六焚天主神妖邪，三个女也是媚如丝，袒背，丰。

突然，玉鸾秋脸边倾，滴落在伤疤上，渐渐积聚成一个小小的泪池，如同鲛珠织就。

「但我看不起自己。」楼月璃抚摸着玉鸾的长发，沉声：「看不起自己这般世竟然还妄想跟你双宿双栖。」

楼月璃也笑了，二人再度缠，反覆地分开缠绵，换津，好像永远也不足够，如同两尾在沙滩上快将窒息的鱼儿，只能透过相濡以沫苟延残。他一手握着玉鸾的皓腕举过，吻遍雪膏酥酪的肌肤。

玉鸾定定地看着楼月璃，眉锁娥山婉转，羽睫上霖霪濡，梅英犹带朝，哑声：「月璃，你要是嫌弃我……不好……」

「嗯……嗯……啊哈……」玉鸾仰起玉髓颈项，翠娥双敛正情，波斜浸鬓云绿，雪飞香颊。

「以後……不许那麽冒险……」

他解开楼月璃的里衣，烛光下可见楼月璃的肤很白，白得晶莹剔透，肌廓分明，然而上却布满纵横错的伤疤，每伤疤也极为狰狞丑恶，使他的如同一面曾经被摔成无数块碎片，再被草草合的羊脂白玉。

纤纤玉笋轻捻那由左划到小腹的伤疤，伤疤足足有拇指细，如同扭曲蠕动的紫红蜈蚣，当时肯定让楼月璃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玉鸾不敢使劲，生怕痛楼月璃，只喃喃自语似地问：「疼痛吗？」

随着玉鸾的，楼月璃的绿眸碧波涟漪，香汗翠云，玉颊湘桃茜雪，更是妍姿艳月映。

「我是大地山庄司空老庄主的弟，照规矩，要在背脊纹上刺青。」

玉鸾清楚记得，以前的小黑炭不是这样的，因为晏怜绪在每次小黑炭练武受伤时也会给他敷上最好的金创药，好让他不会留下伤疤。

他的语气柔和如风，说到最後却带着森冷杀机。

「我整个人早就是你的。」

玉鸾的泪容落红带雨，脸颊宛若醉玉，他啜泣：「我从来……从来没有看不起你……」

庞，吻着玉鸾的泪珠：「不要再想那些事了，我会替你复仇的……乖，我答应你，我会把你的仇人全也杀光，一个不剩。」

玉鸾的指尖向下摸索到楼月璃的腰带，然後急不及待地解开它。这本该是曲清淮满心羞地解下的喜服，却被玉鸾鸠占鹊巢，他心想，楼月璃只能是自己的，永远也只属於自己的。

楼月璃平日冰冷讥嘲的绿眸里泛起滔天火，彷佛要焚尽玉鸾的一切。他衔着玉鸾的，铜钱大小的如同海棠吐胭脂，细雨熟樱桃，靡红丰腻，格外饱胀浑圆，彷佛被倒不少，只消稍一，便可以到新鲜。

夜阒凄凉，风揭帘栊，孤灯照背红纱，香灯半卷苏帐，玉鸾握着楼月璃的手往下探去，轻声：「月璃，我是你的……」

玉鸾雨滴腮，和泪胭脂落，脸上却绽放前所未见的甜笑意，主动地吻着楼月璃的双。

楼月璃噗哧一笑，吻了吻玉鸾的耳朵：「早就不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