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卿简略地概括了他过往十余年的经历，说得越风轻云淡、越言简意赅，白青岫却越心疼，他本该是天上月，可月亮却落了泥淖……

白青岫言语无辜：“哪里饿？”

他怎么舍得责怪，只是有一无法替对方分担痛苦的无力与心疼，他同受的仇视着害了贺卿一家的罪魁祸首。

贺卿答：“好。”

白青岫顺从地张，将主动权给了贺卿。

是我错了，辜负了你的心意。”

“贺卿，我知你之前的事。”白青岫的嘴里着糖，说话有些混不清的意味，又或许是怕贺卿闭不言，他又调了句，“朔月都知一些你从前的事，作为你的枕边人，你觉得我一无所知合适么？”

白青岫摇否认，或许其中有无辜之人，但面对血海仇谁又能真正到理智？更何况贺卿的家人就不无辜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贺卿的家在哪儿呢？”

此地便是酒楼，许是两人衣着谈吐不俗，他们要了包厢又手阔绰，老板娘便亲自来招待他们了。

白青岫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窝在贺卿的怀中听对方叙述，偶尔会提自己的问题：

后来我被当时的厂公带了，一年见不了您两次面，哪怕是见了也只是向您请安或是远远地瞧上一。

若要讲故事的话，这里的闹就有些不合适了，他们脆上了镇上一家酒楼的楼坐下，仰观烟火璀璨、俯瞰人群往来……

就好比此刻，明明是那样喧闹的场景，可自己的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安宁。

有些明白为何前人说“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了。

白青岫对于自己忘记了那段前尘往事总有些遗憾与愧疚，他忍不住问了句：“然后您就上我了？”

“报过仇了吗？”

白青岫抱着贺卿的手了，试图给以对方温：“往事已矣，如今贺卿有我了，我很厉害的，绝对不会被人害死。”

……

“就在这洛城。”

贺卿眉目温柔，想起了旧事言语间满笑意：“再然后，您就主动投怀送抱了。

白青岫从贺卿的怀中钻了来，正襟危坐，试图掩盖他不正常的想法：“那我们去酒楼用膳？”

两个人的齿缠，换了一个濡而漫长的亲吻。

贺卿眸微暗，他的指节扣住了白青岫的下颚，俯咬上对方的。

贺卿提及：殿下曾经送给我过一颗松糖。

彼此的中沾染了难耐的情，贺卿意味不明地说了句：“殿下，我饿了。”

“斯人不再，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了。”

贺卿忍俊不禁，满戏谑地看着白青岫说：“肚饿。”

看您过得辛苦却无能为力，后来有权势了便悄悄地护您一二。”

过往的经历在记忆中成为了衔接并不连贯的片段，不甚分明。

可是又从哪里开始说呢？

“我杀了那人的全家，殿下是否会觉得我太过心狠？”

“后来还回去过么？”

白青岫抬啄了啄贺卿的下颚：“才不是，贺卿能够喜我，是我此生最大的幸事。

贺卿否认：“没有，您那时候还是个孩呢，我的癖好还没有那样的变态。

是我不对，对您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贺卿没说的是，彼时大仇得报的他是极为快意的，经年后如今的他却生了几分后悔来，他这样和他的仇人又有什么区别呢？祸不及家小，那一家老小，也并非全是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