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要在这墙之中想要立足太过艰难，多少人机关算尽到来依旧是惨淡收场。

那冰冷的膏状伴随着指节撑开那褶皱隐秘的且未被人造访过的甬中，只浅浅地了几下便化在了里面化作温的。

他林立在夜中许久才回到卧房，躯沾染了寒气。

贺卿的中蒙上了一层翳，他沉了半晌不为所动。

贺卿却将人搁置在了榻上，起离开了房间，他未穿外袍，那寒风刺骨，倒是清醒了两分。

他方才去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也是去取脂膏的，终究是舍不得，舍不得真的将人伤了。

这是他第一次直呼白青岫的姓名，本就是大不韪，但这又何妨？

“是这里？”贺卿不停地戳刺寻摸着试图找到殿下内的那妙，直至白青岫绷不可遏制地发一声急促的，他才终于确定了下来。

等到后适应这磋磨，贺卿便又添了手指，不断地着带靡的晶莹，那晶莹濡了的褶皱，间或一滴滴落在被褥上染开来。

白青岫浸染了汗，膛不断地起伏着，那息声重，到底还是睁了，他直视着贺卿的面庞，那中沾满了情，但总带着一丝莫名。

这是殿下的一个局，他是存了心思勾引自己的，这算什么？卧薪尝胆吗？倒也是，这才是前朝后无人却能立足至今的殿下，又岂是常人。

可笑，自己竟以为殿下是被人算计才送到自己床上的。

许是时间过得久了，情消退了几分，也或许是贺卿将人绑在了床的缘故，白青岫闭着睫轻颤的模样好不可怜。

白青岫不安地扭了扭，只觉得情难自控，这样还不够，或许还想要更多。

看殿下失控，贺卿又兴奋了几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刻意地碾过那。

直至贺卿将一指节探了他的后，心中的那弦在这一瞬间才算是彻底地绷断了。

“白青岫，睁看着本督。”贺卿命令的语调冰冷，而复又有些怪气，他说，“还是说，堂堂一个皇被阉人了会让殿下觉得恶心呢？”

那声杂着声暧昧极了。

白青岫被束缚的双手握拳，那胳膊上的青绽起，他张了张，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了一般，良久才叫声来……

这样的念存在了一瞬便被抛开了，可贺卿还是觉到了他的抗拒和僵，那声音变得有几分尖细的腔怪调，分明是嗤笑却仿若自嘲：“怎么？现在殿下倒是后悔了？刚刚是谁对着一个阉人发情的？”

可又何必如此，若如今的手握权势的不是自己，他是否早已投他人的怀中？

可他不知的是，就算他不如此，他想要的，贺卿能够给的，迟早都会一一捧给他……

贺卿嗤笑：“怎么？方才还求我你。现在怕了？”

灯芯许久未剪，光芒暗淡了稍许，灯下看人，总是别有一番意境。

他是当朝皇帝的儿，他是一国的皇，他是金枝玉叶的十一殿下，就算不受，又怎么能让一个太监如此亵玩？未免太过……

总之白青岫的面颊绯红，仿若滴血。

何况殿下的野心，又何止这一呢？能够受得住这样的屈辱，若是没有自己，他也迟早能够得到他想要的。

许久才缓过神来，贺卿发一声低笑，那笑里总是意味长，他抬手责打了两下白青岫的，那声响在这样寂静的夜里是那样的清晰。

若非到了不得已的境地，又怎么会想这样的法，以千金之躯委于一个阉人。

殿下倒是比谁都清醒，中情药是不假，可那每一个言行举止都是刻意为之，只有那一瞬的厌恶和抗拒才是真实。

贺卿觉得好笑，这若是他所愿的话，那便满足他吧。

或许是理智回笼了两分，或许是觉得有些羞耻，也或许是故意的姿态……

“叫给我听。”贺卿的言语不容置喙，角弯起一个弧度，轻声笑了，笑得很漂亮，却也虚假得要命，更带着几分轻视的羞辱在里面。

贺卿心中微叹：差被他骗过去了……

贺卿却是难以眠，他一只手支撑着脑袋侧着瞧着白青岫的睡颜，他的殿下啊，想必也是无路可走了吧？

贺卿也不等人回答，他覆上白青岫的躯，势而不容拒绝地分开了对方的双。

不知过了多久，白青岫被磋磨得狠了，疲倦得几乎睁不开，只乖巧地钻在贺卿的怀中任由对方梳洗，才回到塌上便陷了酣眠。

“督主。”白青岫双眸泪直视着贺卿的睛，他张了张，放的声音像是撒，又着几分沙哑的情，“有疼，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