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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青巧像得了有趣的玩ju,倾斜着红烛,不断将烛泪淌下去。一滴一滴又一滴,在雪白的肌肤上tangchu一点一点如血痕一般的红sE。
温淑云状似是痛苦极了,jin闭双yan,眉tou拧着,嘴chun咬着。她有时会回tou看她,用那zhongyu罢不能又痛苦万分的表情,yan中han着一些薄薄的yan泪。
梁青巧将红烛回正,看了她一yan,将手指去拨开凝固的烛泪。肌肤上的红却并没有褪去,tang伤了么?应该不至于,她用指腹mo挲着那里,心想应该会有一些刺痛的gan觉。
她对准那红痕又滴了一滴烛泪。
“唔、”这回温淑云的SHeNY1N变得更加痛苦。她jinjin揪着床单,指尖都有些发白。
梁青巧小时候有段时间觉得烛泪在肌肤上凝固的gan觉很有趣,所以试着玩过,却并没有温淑云表现得那么痛苦。
她觉得应该是因为温淑云太过jiao气的缘故。
她再次拨开凝固的烛泪,再次滴一滴在原chu1。
“唔嗯……”
梁青巧不听她的,再次重复这一动作。然后她便注意到温淑云的yan眶红得更加刺yan。
当要重复低六次的时候,温淑云叫了她的名字,“青巧……”
“青巧,我好疼……”
梁青巧举着烛台,看着她许久许久,等烛泪积蓄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一口气倒在上面。
温淑云瞬间发chu了类似哭泣的SHeNY1N,但是也更加克制。
她用嘴chun与牙齿咬着被缘,怕自己发chu一点声音就让她不快。
梁青巧心下稍微释怀了一些,将烛台放到一边,“你不喜huan?”
她又这么问她。
梁青巧时常这么问她,其实她喜不喜huan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梁青巧喜huan看她为了讨好自己而不得不说喜huan的样子。
“喜huan……”她也如往常那样回答。
可奇怪的是,这回梁青巧却并不gan到痛快。
她冷哼了一声,下床穿dai衣wu,动作里满是厌烦与不耐。她时常会对温淑云gan到厌烦,gen源可能是因为自己太过了解她。
温淑云是个话很少的人,从以前开始就是如此,她从不会口tou表达对梁青巧的喜Ai。然而每每梁青巧因为没有安全gan而伤心的时候,这个人便总是用一些看似shen情的行为来表达对她的在意。
这样的事情太多太多,此时梁青巧想起的是又一年元宵。
那时她们才刚刚十三四岁,还小,随着家人来到一chu1富贵人家。
好像是富贵人家办灯会,好像她们又吵架了,这样的事情很多,那次也没什么特别的。
梁青巧单方面发着脾气,温淑云则一副不知所措却又不知如何求和。
她走在前面,温淑云跟在后面。
她假装看不见她,温淑云也不在意,依旧Si脑jin地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