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弹给我听的话就弹吧。”顾星临那双拧着的眉松了不少。

“过年还回来吗？”白母坐在沙发上招待客人，听见这样的言语忍不住地问了句。

顾星临：[真是麻烦，几到哪个车站，我来接你。]

“有空我都会回来的。”只是现在或许有人更需要他。

饭后的白釉陪着两位长辈看了个把小时的晚然后回了房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了，微信里躺着几条消息，是顾星临的转账，二十万的限额，从文字里窥得顾星临此刻的表情：等你回来给你一张卡。

或许父母的总要接受自己的孩和自己渐行渐远，习惯同自己分别去找寻他们的人生。

白釉在餐厅吃过早餐过后告诉父母：“爸妈，我想我需要回苏城一趟。”

白釉看着聊天框愣了几秒过后才去洗漱。

“是。”白釉把红包揣在了兜里，他来去都没有带什么行李，只一个人来往，坐上了铁才给顾星临发消息：[我在回来的路上，下午到。]

“好。”白釉起坐到了钢琴前，悠扬的曲调随着指节的翻飞倾泻而下，一曲毕白釉才告诉他，“过了年就可以回来。”

“你想听我弹琴吗？”白釉答非所问。

屏幕那端的顾星临既无奈又觉得这像是他家小东西的脑回路：[小釉釉，你是不是对浪漫过？

但是白釉还是选择了回去，或许自己帮不上他什么忙也给不了他好心情，就是下意识地觉得，顾星临或许会需要他的陪伴。

白釉看了几遍屏幕上的几行字才回他：[已经过完年了。]

“谢什么，快去吧，早发早到，两个地方离得太远了，不想你夜里还在外边冷风。”白母抬手拍了拍白釉的肩，似是慨地长舒了一气。

微信转账限额，银行卡转账大额并不能实时到账，的确是麻烦，白釉坐在床边了收款，敲敲打打过后回了几个字：好，新快乐。

“什么时候回来？”顾星临又问了一句。

这是年俗，贵在心意，带着几分温度的纸张惹得白釉心发：“谢谢。”

视频那端的顾星临微不可查地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傲的意味：“跨年夜这就睡了？”

“好好好，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机会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白母起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走到白釉边，到白釉手里的是两封红包。

在屋外着冷风，呼之间带的白雾明显：“小东西连一句谢谢也不知说？

“是，是，是。”白母眶微不可查地红了些。

“是。”白釉看见这样的顾星临其实很想问他现在的情况，白釉也不是时时耳机的，并不能实时了解到顾星临的情况。

怎么？想我了？不是说过完年才回来吗？]

白釉看着手机屏幕，聊天框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中显示了几分钟，正当白釉以为顾星临要说什么长篇大论的时候，顾总终于发了条消息：[白釉，你知不知，一般人像你这么的时候都不会事先给对方发消息，而是等到了给他一个惊喜。]

还有新快乐不是应该十二之后再说吗？”

白釉回复了一班车次过后关了手机靠在座位上小憩，说实话顾星临的家务事现在他一个外人也不了什么，很多事情只能担在自己的肩旁人无法分担分毫。

“我打算睡了就提前说了，谢谢。”白釉补了一句谢谢。

为一个母亲来说，相比于顾星临这样的，她会更希望白釉选择一个寻常人家里简单一的男生。

“不是，我自己想回去了。”白釉顿了顿又补充，“我想，他现在需要我。”

几乎是当时，顾星临的视频电话就打了过来，白釉犹豫了几秒过后还是了接听，对面的顾星临穿着一正装站在昏暗的环境里。

“早睡。”顾星临的电话挂断得突然，白釉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挂断了。

[这样不好吗？]白釉并不觉得这算惊喜，提前说了方便对方排行程，万一你的猝不及防扰了对方的安排和本该完成的事那又算什么。

“我能对我选择的事负责。”白釉为母亲夹了一筷青菜，带着安抚质的话语，“再说了，我不是还有你们吗？”

除旧迎新的日里，家里来往的客人也多，白釉穿了件红的新衣更显气，主要还是喜庆。

他的年或许只有一个除夕夜那么长，年后的走亲访友不关他的事。

“他让你回去了？”白父反问。

这样的思绪还是被捺住了，倒不如等顾星临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