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雅这样说，白録才算是反应过来，林序或许不会时时刻刻穿正装，但也不会像这样穿的随意：“对啊，你怎么了？”

现在长大了，欺负不了了，也已经是人非。

“先考察一下，结识一些人，一起创业。”林序说。

“苏城再添一个林家？”白録这话说的有趣，林序回国是必然的选择，他从小经历的和所学的，都注定他要成为一个商人。

“这里的一家淮扬菜馆可好吃了，我带你去尝尝。”林序不说，白録也就不再问，他对待情的态度和他的气质本就不符，着人的说法，各取所需罢了。

他的故土就是苏城，不是生于豪门，但因为外祖父的缘故，也可以跻本地名之列，本该一直这样过下去，却因为一些事，他们一家移居海外，变更了国籍。

以贺仲商对人的态度，两人之间的关系，怎么也不像是如此，也或许是他想的太多了，二人之间的关系，与家世无关。

“不走了。”林序回答她，“我只是觉得这衣服好看的，很奇怪吗？”

“这次来多久？”林清雅问他，又打量了一林序的穿着，“你怎么穿成这样了？年轻了三岁不止，我记得你之前不这样穿啊。”

林清雅是林序的姑姑，却比林序长不了多少岁，三十的年纪像是二十几岁的女人，林清雅说叫姑姑显得太老，叫小姨显得年轻，林序便一直叫人小姨。

“小姨别气，来，喝茶。”林序倒了杯茶，他活了这样多的年岁，唯一有些怕的，或许只有林清雅，年幼的时候，她承担着的份，接人上下学，同人玩闹，偶尔也欺负林序，那时候祖母还在，她在廊下择菜，就看着二人玩闹。

他没有五菱宏光mini，更没有国内的驾照，只站在路打电话让人来接。

“你最近在什么？”林序问他。

“真的，回家了。”林序告诉对方，故乡是个动词并不错，可他还是选择回到了在意他，他也在意的人的边。

林序摇了摇，不再说了，他在想昨晚的事，对于国内他或许不算了解，但对于苏城，他还是了解的。

“好。”林序好久没见白録了，友情或许不像情，会因为不联系而变得生疏，友情在某意义上是最净的情，不掺杂血缘和家质的关系，我愿意同你往，我愿意帮你，只因为我愿意，也因为你值得，仅此而已。

当然，这世间所有真挚好的情都值得称赞。

“你先菜，还有人来。”白録先给林序提了个醒。

“要不是白家小通知我，我是不是还不一定能见到你？”林清雅哼了一声，带着几分不悦，但还是坐下了。

贺仲商是贺家的公，江槐却只是一个有所的工作者？

那段时光遥远，却也好，后来一家移民，父母就和国内的亲戚断绝了来往。

“刚退伍回来，继续学习，还能什么？”白録和人选择的方向不同，未来也不同，“你呢？”

“谁？”林序猜想，或许是白録的朋友之类的，等到人来的时候却让林序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破裂。

“你怎么住这了？不回家住去？你回来，第一时间不见我，也不见林，来这里，这里有你的小情人？金屋藏了？”白録从人上车后问题就一个接着一个的喋喋不休。

江南园林的建筑，粉墙黛瓦墙的格局，屋内的家古古香，上的茶是碧螺，包厢里幽静闲适，淡淡的茶香和檀香织，林序的喜好倒是被白録琢磨了个透。

害的角都是要吃饭睡觉上厕所的。

“林来了，快坐坐坐。”白録只殷切地给人扶椅。

“不奇怪。”白録摆了摆手，不仅不奇怪，林序属于那披个麻袋也依旧好看的角。

“真的？”林清雅的怒意瞬间消失不见，转而换上了一抹笑意，她似乎没听到人说的后面一句话，只注意到了对方说不走了。

白録开着那辆气的法拉来的时候，林序都觉得晃了一下，比较之下，五菱宏光mini确实颇为可。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白録怀疑自己没听清。

他不予置评，也或许人心本就是偏的，你情我愿的事，他从来不认为林序是个不值得往的人。

林序觉得吵闹，只倚在靠背上，自是一副慵懒的风态度：“或许是金屋藏我。”

“也未尝不可。”林序只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便已经到了地方，C国的万千，这也是引林序的地方之一。

这夜，他们聊了很多，家长里短，林序的生活，未来的打算，两国的风土人情，一直到城市的虹霓亮起，盖过了天上的星。

“你回来了，都不知来看我。”林清雅只穿着一西装，踩着她的跟鞋噔噔地现在包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