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本反抗不了，无论是那时候对那四个雄壮的男人，还是如今面对比自己还矮的卢小倩，她都不敢反抗。

泪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跪趴在地上的秦芳茹听着上两个人的话，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她恨自己的懦弱，也恨命运对自己的不公，可她仍无法割舍对周信诚的情。

这次秦芳茹真的犹豫了，她已经像狗一样跪下了，可卢小倩对她的羞辱越来越狠。

秦芳茹疼得浑打颤，但她也不敢动手阻拦，两只手只能攥着，低声求着卢小倩。

“啊啊啊——听见了，母狗听见了……求你……啊啊……好疼……”

卢小倩笑嘻嘻地看着周信诚：“老公，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对她什么都行？那我就真不用手下留情了？”

卢小倩骂了一句，才把秦芳茹的狠甩去。

慢慢低下，泪滴在被踩碎的馒上，秦芳茹闭着，着泪把脏兮兮的馒吃嘴里。

等到卢小倩停手，秦芳茹又泪满面。

卢小倩围着光着哭泣的秦芳茹转了一圈，看了女人上被扇打的印迹，冷笑一声说：“在这个家里，你不穿衣服，而且你是条狗，狗怎么，知吗？哈哈，除了需要你饭收拾家，你都要趴在地上，四脚着地，喊你你就得爬过来，听见没？”

“当然！只要我的宝贝开心，怎么都行！”

“她杵在那，看着我就心烦。”卢小倩哼哼着说。

秦芳茹吓得一哆嗦，赶转去厨房，这回她可不敢有半犹豫了。

秦芳茹双手并在前，挡着自己的，低着，小声问：“小倩……我能不能……穿件衣……”

卢小倩又哈哈笑起来，她挽着周信诚，蹦蹦地走了家门。

“小倩也是你叫的？”卢小倩瞪着她，恶狠狠地说，“还当自己是人吗？你是母狗，懂不懂！懂不懂！”

她的动作引起卢小倩的大笑，甚至离开时，卢小倩还在她撅起的上拍了一掌。

等两个人吃完饭，卢小倩再次走到秦芳茹面前，她把半个馒扔到地上，用鞋踏上去，反复碾着踩着，白的馒很快变得灰乎乎的碎面块。

“吃吧，母狗只趴在地上吃狗。”卢小倩笑着说。

“快去饭啊，还愣着什么，想饿死我们啊你！”

秦芳茹吓傻了，她连连求饶：“我懂、我懂……求求你……别打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周信诚把一个剥好的递给卢小倩，说：“唉我的小宝贝，和母狗置什么气，你要是生气就拿她解气，用不着留情。”

腾腾的粥饭和菜都摆上了桌，秦芳茹畏畏缩缩地站在旁边，周信诚对她视而不见，坐下就准备吃饭，倒是卢小倩走到她面前，仰着看着比自己一的秦芳茹，一脸鄙夷。

周信诚再一次全程无言，他嘴里着包，一边吃一边看着餐桌旁发生的事，等卢小倩坐回桌上，周信诚笑呵呵地招呼说：“行了，吃饭吃饭。”

秦芳茹抿着嘴噎，听话地了，然后在卢小倩轻蔑的目光中，她红着脸耻辱地弯下膝盖，整个人跪了下去。

她话还没问完，上就直接挨了一掌，房被扇到一边，晃了几晃。

“吃净，母狗，馒渣都净哦，别给你这家给脏了。”

女孩下手又快又狠，秦芳茹昨晚被扇打发青的房又迅速红一片。

“哼～欠收拾的货！”

寂静的房间里，哭声越来越大，秦芳茹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