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程遇发了消息，又遛了一会儿谢谢后就回去了，周行还在学校上晚自习，只有周女士坐在沙发上拭相框，像过去的十几年一样。

愁死人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被程遇邀请上来坐坐。

门传来一阵敲钟的声音，迎面走来一个握着佛珠的和尚，还没等他开，又是一声敲钟，接着就愈发急促清晰起来。

我回了她一个回字，鬼使神差般地又加了一句，腰疼，会晚回。

“你想好了吗？接下来的日里，你都要和程遇过着清心寡的生活……”

我猛地睁开，我还是躺在躺椅上，边也没有和尚想要对着我念经，有人在敲门。

“你可以先摸摸哥哥。”

周行扯下尼姑帽，一乌黑长发瞬时散了开来，伸手一推我，我倒了下去，转一看竟然倒在了那张躺椅上。

程遇早起去了公司，我也被迫起来吃了顿早餐。

直到回到我的房间关上了门，我才如释重负地了一气。

等我磨磨蹭蹭地吃完饭，已经是快到两钟了，我把空盒的照片发给了程遇，发现周行一大早给我发了消息，问我今天回不回家。

晚饭只有我和周女士吃，我没有胃，她也不会来敲门我。周行不在，我们都默契地当对方不存在，不再维持那些假惺惺的往来。

4月29日

晚上我如愿留宿，给周行发消息说我不回去了的时候，她只说叫我节制。

等他终于门了，我才解脱般回躺椅睡了个回笼觉。

行？

我朝门一指叫她，她捡起药膏又放在了我桌上，笑嘻嘻地去了。

我咬咬牙正想豁去说我不怕。

程遇晚安

节制什么？她以为她两个已经成年了的哥哥会如饥似渴征战一整晚吗？

我整张脸仿佛都被程遇燃了，脑袋乎乎的，接下来的事情我完全跟着程遇走了。

我抵死不从，他才改让我拍照片就好。

我张了张，想说不要，有人猛地捂着我的嘴把我拽到了一边，接着周行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又回到了程遇的家里，而周行早已双手叉腰，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哈哈程放！让你前十八年和我作对！现在终于遭报应了吧！大哥可是方丈最得意的弟，他不可能会那么轻易为你破戒！你下半辈就和双手过去吧！”

周行回来的时候我正准备睡觉，她敲敲门走了来。

周行双手合一朝我一拜，说：“他如今已为你还了俗，往后可莫要再让他如此破戒了。”

我恼羞成怒地抓起药膏就往她上扔，周行往旁边一躲说：“你真不用吗？我这药效果应该还可以。”

我扯着嗓大喊：“你哪只睛看见他如此破戒了！”

程遇的床还是太了，我睡不习惯，夜里翻来覆去醒了好几次，最后还是程遇把我摁到他怀里，我才趴在他上沉沉睡去。

梦里浮浮沉沉，还是初中生的我终于推开了那扇门，站上了天台，亲看见穿着白裙的女生把情书递了去，程遇接了过去，突然边就挤满了人，都在鼓掌喊着答应她，答应她…

我不死心地回手，又往他上摸去，程遇扣住我的手一拉，把我圈在了怀里，低下在我耳廓轻咬一下，说：“没准备东西，怕你疼。”

我讶异于她今天的礼貌，她却往我桌上放了一药膏小心翼翼地说：“上回你找我要的嘴药，我给你找来了，你自己看着用......”

纯情地互了一发便能满足睡去，留下她二哥寂寞的夜里寂寞的我，还挣脱不开环抱着我的那双手，只好愤愤转过用后脑勺对他控诉着我的不满。

我接过助理手中的盒才知已经是大中午了，我想起来了，昨天晚上程遇说了今天会给我叫好餐，不能再开冰箱拿菠萝啤泡饭了，为了防止我不听话，还让我吃饭的时候录好视频发给他。

程遇晚安。

佛像下跪着一个人，正是程遇。

程遇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一步步引导着我，而我的手中是，是望，是意的决堤，足以将我整个人淹没。

程遇却握着我的手径直往下。

哎，谁懂啊？我刚和周行说完程遇会开车我不用会，转就碰见程遇不会开车还不让我教他的世纪难题。

不，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年纪，她的大哥却

……

我沉默着从她面前走过，低着不去看她。

……

门在外，男人的面是老婆给的。

我想大喊不可能，边场景却突地一转换，我已经站在了寺庙中，周行也换成了小尼姑的模样，见我看着她，她移开挡在大堂中间的。

我翻过，掀起被盖过，心想，我总有一天会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