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蹭啦。”小怪被他抱住脖，绒绒的脑袋贴在脸旁蹭来蹭去，她有，笑着去推他，“……嗯？”

伙伴把小怪放到副驾驶座上，一边替她系安全带，一边还空摸摸她的额，指甲撞到额上的角疼得她嘶了一声。

“要给你礼……”小鸟讲话有磕磕绊绊，脸被着拉开又放回，手指贴上被掐红痕的脸，整个人冒着粉红的泡泡，“……我好开心。”

“这样就会开心啊，那你可以天天给我送礼哦，神奇小鸟的礼一定很有意思。”

“嗯哼，需要什么就尽说，我会解决的。”伙伴收回视线，打着方向盘驱车去往下一位朋友家中，“待会儿我送你到那儿就走，那个家伙说礼需要你在他家住一晚才能得见。”

“恩德吧，她对取走他人命并无兴趣，你不会再有今日的命之忧，也无需忧愁明日未来的灾祸，所以好好休息吧，等下一次再来服侍我。”

小怪仰看她，手掌放着大上，像个小学生一样乖乖坐着。

“因为只有送去了，我才会收到我的礼。”小鸟傻乎乎笑着，他从兜里掏来一颗，难得连贯地说一长串句，“它可以带你去梦中，我特别制作了有趣的梦境，保证新奇又刺激，醒来时也无需对梦耿怀。”

……

“不，我只是单纯不想在别人家里住。”

烘烘的小鸟黏着她，不说话也不其他的，就拥抱着用脸来回蹭她的脸、脖和肩膀，他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睛倒神采奕奕地看着她，不时眯起睛看上去很开心的样。

她目送伙伴起绕回驾驶座，支着下勾中间的挂坠，小小的玩偶在她指尖尖叫，“我想要一个便。”

“既然这样，那自己留着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送去呢？”

“不是不想要礼了吗？这么快就改主意，该不会是想要小雪家的男仆吧？”伙伴有些疑惑，系安全带的手都停下来了。

手掌着赤的膛，比常人更的温灼着掌心，小怪愣着收回手被他蹭过来的脑袋满手掌，脸颊挤在手心，她了两下才迟钝地询问朋友，“怎么没有穿衣服？”

“不是，是和你提过的绑架我的狼，以及之前欺负我的来自教廷的混们，就算不能把他们一个个带回来，我也要统统报复回去。”

“唔，这些事我也不好评判对错，反正我无所谓，”伙伴再次检查一遍安全带，确认无误后低蹭她的角，“不过你会有这样想法的转变，果然是骑士给了你那么多影响，让你开始在意过去、现在人所受的伤。但不事实对错究竟如何，而你又是怎么想的，小怪，我只希望你重视自己的受，不要让自己难受。”

“我会的，我会一直在意自己。”小怪闭上睛，再次复述曾经的承诺，再睁开时涟漪已被抚平。

“你觉怎么样？”伙伴问她。

“嗯……我不太习惯这直白的、会见血的事……”小怪有不好意思，指甲刮蹭着脸不去和她对视，“虽然和我无关，但是我会想到过去对待别人时，尽没有直接的伤害，但也的确伤了不少人，有些甚至不亚于直接的损伤。”

小怪捧着他的脸来去，“小鸟说人话。”

所以到达目的地把小怪放下车后，伙伴一踩油门绝尘而去，小怪对着扬起的灰尘挥手，手机屏幕接连弹几条消息，接着旁大门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她被大力勾住肩膀拖室内。

住男仆的下颌随意看了两，她更乐于抚摸透的床单，它将手指染上血，慢慢在唯一一还算净的肌肤上，她拍拍男仆的脸。

“你想要的话我一起帮你，不过……教廷？据医嘱，你似乎不能去那里吧？”伙伴的语气渐冷，安全带卡在前，她向后靠扭盯着小怪看。

“这是一件……唔，我梦寐以求的礼。”

“你不去吗？”小怪缓缓敲一个问号，“他该不会和你说了是人形礼，要你回避吧？”

“呃……”又说漏嘴了，小怪心虚地别看脸，此时此刻窗外的风景变得格外好看，“我回再和你细说，总之，现在回到自己的地盘，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谁也别想再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