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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小铁罐【销魂凝露】——那是戴维给他准备的,膏体状的,效果强劲到变态的润滑剂。
仅仅是早上使用过一次,就让他一整天都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控制不住地想要被进入,想要被狠狠地肏干。
如果现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
许梵不敢再想下去,拼命地想要将脑海中那些淫秽画面驱赶出去,可是越是这样,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如影随形。
有什么办法呢,这就是戴维想要的。戴维要把他调教成一个对着地毯,对着楼梯,甚至是对着一根黄瓜都能发浪的娼妓。
许梵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任何选择。
不做润滑,先别提戴维明天百分之一百会刁难自己。单论眼下,宴云生那根粗大的阴茎,他已经见识过那令人恐惧的尺寸,至今想起,仍然后怕不已。不做润滑直接插进来,他毫不怀疑自己的后穴会被瞬间撕裂。
想到这里,他伸手拿过柜子上的【销魂凝露】。冰凉的金属管身让他微微一颤,但他还是咬着牙打开了盖子。
“你不是骚母狗!永远不是!”许梵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眼神却逐渐暗淡下来。
他明白,在戴维的魔爪下,他迟早会变成他最厌恶的那种淫秽的人。
“破茧成蝶吧,快一点长大吧······”许梵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变成了无声的叹息。
他无力地流下一滴眼泪,扣了一坨膏体探进自己的后穴。
膏体的凉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地将润滑剂涂抹均匀,将甬道来来回回彻底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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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他好像已经开始习惯这种屈辱和痛苦。
许梵洗完澡,热气蒸腾的浴室里氤氲着沐浴露的香气,他赤裸着爬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不明。
宴云生已经洗完澡了,懒洋洋地斜倚在床头,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袍,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
睡袍下摆随意地搭在腿上,露出结实的小腿。身后靠着两个柔软的枕头,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
宴云生抬眼将赤裸着爬上床的许梵,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个遍。
许梵肩膀不宽但也不显得柔弱,腰肢纤细紧致,臀部是恰到好处的翘度,一双腿比芭蕾演员更加修长笔直,胯间的阴茎粉粉嫩嫩的颜色很是可爱。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肾亏。”宴云生一副为他着想的模样,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句话轻易决定了他的身体。
许梵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床尾放着的贞操锁上。那冰冷的金属散发着幽幽的光芒,仿佛是在嘲笑他的无力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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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气,爬到床尾,拿起那个象征着屈辱和禁锢的枷锁,将它牢牢地锁在阴茎和阴囊上,金属的触感冰冷刺骨,仿佛在提醒着他即将到来的屈辱和折磨。
宴云生突然开口,语气轻佻,却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暗示:“戴维说食道比肠道更适合做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