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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上身什么都没穿,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后背鲜血淋漓地曝在空气中。
白卿云听见那称呼,浑身一抖,眼中满是讶异。
这人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
白卿云走到银奴床前,仔细端详:“你唤我阿蒻,你以前认得我?”
“阿蒻哥哥,我是银儿呀,你不认得银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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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焦急起来。
“银儿?柳银儿?你是银儿?”
银儿是白卿云少年时的玩伴,两人相差四岁,一处长大,亲如兄妹。
白卿云心神大骇,坐到了床边。
那张脸!果然是银儿!
“八年了……连银儿也这么大了……”
白卿云像犯了癔症一般喃喃低语。
“阿蒻哥哥。”
银奴被白卿云这副样子吓着了,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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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蓼毐。”
白卿云回神,喊了婢女一声,蓼毐立刻会意地上前,给银奴清理伤口,将金疮药敷上。
银奴抓住了白卿云的衣角,那金疮药粉洒在后背,麻木的神经又活络起来。
痛煞她也。
白卿云看到银奴这样子,想起了此事的罪魁祸首。
“银儿,秦皎为何要打你?”
“……嗯……银奴去……勾引护院阿叔……被二公子发现啦!”
银奴还是笑,对于去勾引一个比自己大二三十岁的中年男人,并没有任何羞愧。
她不觉得自己错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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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云痛惜地摸了摸女人的脸颊。
银奴?银儿就是那些人嘴里的银奴?
才十九岁,已经小产四次,而且每次都不知道怀的是谁的野种。
难道银儿也和他一般……
她和秦皎一样大啊,只有十九岁!
都亭侯没给她名分,也不给她例钱,她在秦家连个丫鬟都不如。
她被当成了秦家的家娼,谁都能玩。
秦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好痛……银儿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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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痛呼声把陷入仇恨的白卿云喊回了神。
“银儿,忍忍,敷了药伤口才能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