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开妆台屉，放在最上的还是裴寂送的首饰。

他已经好久没见到裴寂了…他这个二世祖现在在什么？

“呃——裴寂！”

谢卿时盯着这东西神。

烈的酒香从后钻鼻息，男人重的息声在耳旁浮现。

谢卿时原本倚在榻上着烟，小丫笑眯眯凑了过来，拿过烟枪。

从镜里，谢卿时看见了多日未见的裴寂。

谢卿时走到妆台边涂着脂粉，一会皇帝还要来。

谢卿时拿起一颗红的珠，这珠浑圆饱满，两人好时裴寂总会咬着这个珠看他。

小丫抬起，睁着大眨两下忽然笑了起来：“好。”

尤其是听到皇帝又携多人来与谢卿时寻作……

谢卿时：“……”

时至今日，过了一年多，裴寂也没敢再提及秦安这个事。

两人颈而眠，除了好之事，裴寂还会拉着谢卿时讲些别的，恍若一对世俗夫妻。

每次都把他看得心尖颤抖，好似咬着的是自己上的尖。

烟枪被得锃光瓦亮地回谢卿时手里，她又扑谢卿时怀中抱着他蹭蹭蹭。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这是她楼里一回吃得饱饱的，还没人欺负她。

默了一会，，“叫小丫。”

他寻着谢卿时的耳避开原有的耳孔找了个地，用耳珰的尖势地扎了去。

血珠从耳垂上掉了下来，滴在谢卿时的白衣上，如同落雪红梅。

谢卿时收好珠，忽然，后颈被猛地钳住，他整个人被压在梳妆台上，瓶瓶罐罐被震得磕磕碰碰发清脆声响。

裴寂用一只耳珰把自己哄好了。

再想别的名字也想不来了。

这丫吃饱了活更勤快了，拿着布衾到了个净，瓷都会反光。

……都过去了。

谢卿时瞧着她瘦的实在不像样，送来的东西全推给她吃。

耳珰染着血被在谢卿时耳上，晃得铛铛响。

他压着谢卿时，：“你别想把我甩掉，不准，不许。”

人一旦上一个人，就容易变得小心翼翼，连裴寂也不例外。

他跟裴寂不是一路人。

裴寂擒着笑：“这么瞪着我什么，没良心的东西。”

谢卿时：……

一开始也只是想着报复他，后面也只想玩玩不得数，结果，谁知一分开便受不住。

蹭完她嘚吧嘚的拿起灯珠去外守夜了。

他从未在一个人上吃过那么多次瘪，说不清是因为想报复还是真的中意他那张，占有在作祟，他见不得谢卿时与别人好。

“……”

他受不了没有谢卿时的日，茶不思饭不想。

小丫还未及笄就被家里人卖楼中丫鬟，楼里瞧她小又不会说话，暗中克扣她吃也没人说什么。

疼痛令谢卿时撇过躲避，裴寂钳着他，手上动作没有停止。

他把他翻了过来，从袖中掏一只殷红的耳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