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始猛烈的捶着床，痛不

他苦笑了一下，方幽幽：「皇兄，云儿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那麽重要吗？他一谋反，你症犯了不说，还吐了血，而我呢？我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本就无足轻重，就像你说的，被我那事，就当是被狗咬了一，所以你当然不会因为被狗咬而伤心愤恨难过。」

他目光炯炯的盯着歌，一下就让他畏惧起来，在那双中，他看到了杀气，是的，那迫不及待的杀气，他无法相信，两个都是他最疼的弟弟，可现在，竟然会有一个这麽急切的想杀死另一个。他的手抓着被角，良久才颤声：「不是我想怎麽样，天儿，他……他也是你的弟弟啊，虽然不是同母的，可我们上着一样的血，你……你真的忍心起杀意吗？」

果然，就听天继续：「我回去後就问了师傅，师傅说你这是情绪走到极端时才会现的症，他给了我关于这方面的医书看，从那一天起，我便倾心的研究，不然今日也不可能临危不了。只是我原以为，之日你会旧疾复发，谁知你却像好人一样，就算我对你了那等事，你事後也没犯这要命的病症，可今日你一听说云儿谋反……」

他站起来，矗立在窗前半晌，然後沉默了一刻钟，方冷冷：「这一次的谋反，我会御驾亲征，皇兄若想见你那兄弟一面，就随我去吧，让你亲看看你中的兄弟，对我有着怎样的烈杀机和仇恨，你就会知我今天所言非虚。」

歌和天相以来，这家夥从来都是骄傲自信的，还真从没看过他现在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就是一痛，假装生气的拍了一下他的手，他没好气：「行了，我有这个病症，已经够要命了，哦，犯一次你还嫌不够，还想让我多犯几回啊？也不想想我如果真的被你气到了那样，事後还能那麽容易就原谅你吗？我们兄弟还哪里会有这派安乐景象。」

忽又听对方吩咐钱忠去预备补血的汤品红枣等大补之，只吓得歌魂飞魄散，忙拽住了他，拼命摇，表示自己虽然吐了一血，但还很壮，不需要那些东西。

天又冷笑一声，抓了歌的手：「皇兄，你只看到了我的杀意，安知千里之外，你心里嘴中时时刻刻念着的那个宝贝云儿，是不是也对我同样有杀心呢？如果没有杀心，他怎会谋反，皇兄，我们两个不像你，你的确是疼着我们的，无论怎样，你都不肯杀掉我们，可是我们俩不同，他既然谋反，我和他的结局，就只能是不死不休，我们之中，必须死一个你明白吗？」

天呵呵笑：「你的什麽事我不知，你以为你瞒着我，可我小时候何等粘你，哪一次找你你不陪我还躲起来的，因此那一次，太监一阻止我，我就知有事了，偷偷跑过去一看，便见到你正得难受，当时我小，被你的模样吓坏了，也不知该怎麽办，更不敢去打扰你，後来见你渐渐的好了，我明白你是怕我们知了担心，于是就悄悄的离开了。」

歌无力的靠在床，两行泪顺着他的脸颊下，他握着，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自言自语：「就……真的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真的就不能两全齐吗？天儿……云儿，为什麽……为什麽你们要兄弟相残，为什麽我这个哥哥的，到来才发现自己的失败。」

歌沉默，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添了症，是因为母亲去世，哭得咙嘶哑，忽然就起来，而第二次则是因为父皇总吃丹药，自己去劝谏，反而被狠狠训斥了一通，委屈愤怒担心之下，那症便毫无预兆的复发了，这些年来再也没有犯过，没想到天小时候见自己犯了一次，竟一直记到现在，还专门准备了药，看他得这一方法，定是对自己的症研究了许久，方才能有这些结果。

甩甩脑袋，他把这个要命的问题甩脑海，他一向就是这样的作风，一件事想不明白，那就不去费心想。擡看天兴的坐在自己边，他暗中吁气，心还好还好，看来这个谎正说到了天儿的心坎上。

天冷笑一声，他就知，自己这个皇兄是心心念念都挂着那个弟弟的。中有一抹沉的异光闪过，他沉了半晌，才似漫不经心的：「这话问的有趣，不过只怕问错了对象，皇兄，应该是我问你，云儿的事情你打算怎麽理吧？」

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禀告于朕。」

语答应，歌在旁边听着，面无表情，过了良久方幽幽：「我的这症，如你所说只犯过两回，我也都是瞒着你和云儿，就连父皇也不知的，你怎知的如此清楚？」

他虽然这样说着，其实心里是发虚的，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被天到了那个地步，自己却没有犯下这症呢，甚至连吐血都没有，那可是自己这辈最凄惨最羞辱的时候了，怎麽想也不该啊，难怪天儿会一脸幽怨的说他在自己心目中是不是真的就像一条狗一样，偏偏歌心里清楚，他对两个弟弟，那都是一样的护之情。

天怜他刚刚吐了血，便随了他的心意。兄弟两个一时无言，终于，歌忍不住挑起了话，期期艾艾的问天：「那个……云儿的事情，你到底想怎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