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震迅速行叩拜礼，连带着他的队友们一起。

狄仁杰清清嗓子，开始宣读圣旨。

内容拐来拐去还是那句话：下个月司空震和弈星举行大婚。

司空震忽视狄仁杰强烈又不明所以的眼神，顶着头双手奉上，说：“臣遵旨。”

狄仁杰不知道为何唉叹一口气，他将东西放到司空震的手心中，并告知：“陛下为你们准备一处府邸，成婚后你们可以住在那。”

司空震点点头，迈着沉稳的步伐回头：“上官，送客。”狄仁杰拱手而立，“那我不打扰了。”他做了个手势，小吏们把几大箱东西放下，步伐轻盈走出大门。

司空震一个不稳跌坐在院里的石墩上，他扶着树干，打量起离他不远的大箱子。

“司空大人，这里面是什么？”

司空震面无表情道：“是陛下的贿赂。”

日子过得很快，在大婚前一个星期，武则天举行了一场盛宴，举办这场宴席是为了向全世界的人民宣布这场婚事。

太阳还未落山，司空震就已经坐上马车，带着下属们前往皇宫。

还没进到殿口，满遍红灯的长安引起鬼谷子的注意，他兴奋地到处欣赏，连在长安住有十余年的上官婉儿似乎也没见过这仗势，蹦蹦跳跳地拿着毛笔作势要飞天。

司空震四处环顾，他心里完全高兴不起来。果然，长安已经从内部开始腐烂，夜夜笙歌，通达享乐，而那些底层的百姓们每日都过着水深火热的生活。

司空震一眼都懒得留下，直奔那豪华的殿堂。

“司空大人到！”小吏在门口叫喊着，上官婉儿和鬼谷子低调地跟在司空震后面。

“终于可以再见到陛下了。”司空震听见上官婉儿小声咕哝说道，他瞥了一眼她，示意她别乱说话。

武则天坐在上首中间的皇位，司空震瞩见她娇贵的手下紧握着龙椅的把手。他们行了跪拜礼，再一个个说问候语，一小会后，武则天允他们赐坐。

很不巧，他们的位置对面是尧天，公孙离对他们做了个鬼脸。看得出来尧天的人也对这件事显示出不赞同的态度。

司空震接过一个婢女的茶，吮一口，他借着举茶杯的动作偷瞄一眼对面，弈星弯着星目正与裴擒虎说笑。很快他察觉到司空震的视线，两颊泛红。

宴会进行一半，上官婉儿被李元芳灌了不少酒，连鬼谷子困的迷迷糊糊的。司空震托人照顾好他们，准备起身去外面透风。武则天很爽快允许他的请求，司空震便努力za沉稳着身子，踏踏实实走到花园。

夜里的冷风吹过，把司空震的脑袋吹得清醒。身后一个脚步站定，司空震迅速回头，多年的防范意识让他手臂高高举起。

最终还是没落下。

他看着少年因为害怕而紧闭的双眼，心中的郁躁被吹散了不少。

“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