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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杨澄被身体喷薄起的激动热潮感染。从中枢神经处传来阵阵酥痒,刺激着命根根部,舒服的似乎在天堂里吟诗。
这样一来,插在孟却宾嘴里的手指速度就缓了下来,觉得这样的报复没啥意思,便抽回手,在孟却宾军大衣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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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澄嘴唇贴上孟却宾耳朵,声音黏糊,眼神特别欲,“孟哥,信不信我操死你?”
说罢就拉开距离,随即眼眸弯起,一笑又野又甜。
风鼓蓬蓬地吹过,拂起一缕发丝,落到杨澄额前。孟却宾将那缕发丝捋开,学着杨澄,也贴上他耳朵说,“操不死我,就换我来。”
即便身处黑暗,杨澄也看到了孟却宾在变深,他觉得情到深处眼睛真的会蒙上一层欲色,大概就是眸色变深的缘故。
以往他看人家书上动不动就写到眸色变深,嗓音变哑,不能理解,身处其中,才明白文字源于生活。
啧,还想着反攻他,不知死活!
杨澄不与他争口舌,他床上怎么样,这人又不是没见识过。
旁边的男女已经完事离开。
此时这一处地方就剩杨澄俩人,但杨澄还出不来,但不得不承认,孟却宾驭棒能力比贺巍强多了,几乎每次撸动都能带起他的爽点,力度又适中。除了偶尔几下的恶意使坏,杨澄全程都颇为享受。
眼下没了外人,杨澄不用再压声音,吐息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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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却宾五指向上,捏住顶端的手一紧,“不敢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招他曾在野外对何时用过,没想到现在被人用在了自己身上,杨澄靠着墙,慢慢呼吸着,让自己缓过这波上下不得的憋感。
抬眸间,杨澄一笑,这一笑野得不行,“孟哥,你别激我。”
没好处。
孟却宾松开顶端,改为轻夹在五根手指之间,作上下缓慢地摩擦,力度不重,只会更加让人不得满足。
“就问你敢不敢?”
“啧,孟哥你不装正经人了?”
“我什么样子你没见过?”
“倒也是。”
初见时的孟却宾端肃正派,杨澄看他,仿佛隔云望海,真实的他藏在云海里,因为杨澄相信,人是多面性的,表面正派的人也会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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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孟却宾的内骚,以及为了激他,这一刻的直面狙击。
杨澄扣住他手腕,一个提劲,将他的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没管硬胀不已的老二,收敛表情,语调也没有半点调笑之意,“孟哥,我其实没你以为的那么好。”
孟却宾垂目,替他整理乱掉的衣摆,声线平稳,“好不好我自己能判断。你不是我,又怎么知道你膨胀后我不能包容呢?不过说这么多,你的意思我懂了,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
说罢,朝停发自行车的医院门口走去,步伐不疾不徐,却并不显得狼狈。
杨澄看着那道背影,揉了揉眉心,不就是做嘛,给他就是,矫情什么。
舍不得就追上去,可如果追上去,不是做几次就能解决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