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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钳制住她的反抗,一手解开腰带与链条。他的手臂把她整个环抱在怀中,右手撑着她的身T,拇指则挑逗地抚m0她的脊骨。
她的气力如同蚂蚁,甚至无法让男人施用更大的力道去压制她。
「不要……」她低低啜泣,nV人投来的见到异物般的视线令她感到不堪,「父亲,求求你…别在这……」
男人打开她的腿,又俯下身卷去她的眼泪,他抵住她的额头耐心地诱哄,「放松些,万达。」她感到有东西贴触着下身,与上一刻软而热的舌头不同,与nV人故意羞辱作弄她而塞入的那玩意不同,是热而y的。她的下身被缓慢地推入男人的X器,然而仅仅没入一些便让她的腹部撑起弧度来。
男人的X器是无法完全埋入她的T内的。
他停下了送入的动作,手掌抚弄她的后背好让她完全放松下来。他借着为她k0Uj而泌出的滑Ye开始浅浅地推cH0UX器,男人将她抱离支撑的地方,使她完全依靠在自己的身上。他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圈起她的腰部挺耸cH0U动。
nV人再没见过b这更荒唐的场面了——养父与玩偶似的孩子za。——一个九岁的孩子。
nV人看着男人在外的X器上逐渐有YeT从相交的地方流下,看着相差极大的两人在JiA0g0u。
他多么Ai怜地安抚她、T1aN吻她,又那样毫无罪恶地侵犯她、占有她。
男人在四年前第一次见到了她。
他为她彻底折服了、屈下膝骨了。他从未对任何人、任何事物生起的yUwaNg在见到她时如同猛烈燃烧的火,将他从头至尾都送入了热渊。男人想得到她,男人为那群围绕在她身边的人嫉妒不已。然他尚有理智,他一次又一次的SiSi压住翻滚狂乱的妒忌与yu念,——他要怎样带走她?
——要怎样同她JiAoHe?
他需要一位妻子,那nV人能够让他下流肮脏的本意被罩上一层得以见光的皮,让一个离四十岁有近十年差距的男人正当地带走她、抚养她、触碰她。——他需要一个nV人,一位妻子,无法生育的妻子。
他要那孩子只是他一人的。
他用一年半的时间找到了nV人,他还准备了数不清的安眠药。
他终于可以靠近她了,她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只要伸手便能触碰到,他闻到发散自她身上的香味,沉醉地听着她稚nEnG的嗓音,目光不着痕迹地不断看向她。他同时嫉恨得几yu发狂,他想要砍断nV人m0向她的手、他想要抓起桌面的烟灰缸砸烂那院长的头。他平静有礼地交谈,颅内却在一遍又一遍地割下两头牲畜的脑袋、砍下它们的手掌四肢、剖开它们臃肿鼓胀的肚腹、迸裂它们的脑浆与飞出眶内的眼珠,将它们的身T剁成细细碎碎的r0U末。
最后——他和她融为一T。
全部都Si去了,一只又一只、一头又一头的畜牲都Si去了。没人再能觊觎她、没人再能看着她,除了男人自己,没人再能得到她的眼神、她的触碰、她的身T。
——但一头不知Si活的畜牲用wUhuI脏臭的手碰她了。
男人捧起她错愕无神的脸,用打Sh的毛巾仔细的擦去她手上的红血,男人又用舌头T1aN过她每一个指缝与掌纹,cH0U出纸擦拭她身下渐渐变g的浊Ye。他拨开她的碎发,拇指擦过她的眼睛。
「……她Si了吗?」她几次张嘴,终于艰难迟缓地吐出话来。
「还在生气吗?」男人笑着再给她涂上药膏,「还想怎样惩罚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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