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好像也没那麽多？」吴以晴不禁说。

胡李源又说：「潘钰洁说，他们3人也只是想要拿一些钱解决债务问题，不想伤害小孩，但没想到还没拿到钱，谢国恩藏的公寓就被找到了。」

胡李源沉声说：「她说，他们两人当时都吓坏了。」

「所以区区500万，方芯妤一定拿得来，而且也愿意为了表妹拿来，只是潘钰洁已经是靠方芯妤的关系才能成为冯昊远家的理人员，自然更不愿意向表姊借钱。因为靠关系才找到工作已经自觉低人一等了，再欠钱的话岂不是更卑微？」

「学长去登山了。」胡李源说：「放心，等他回来後我会再跟他联络的。他一定也急着想知案情。」

15年前，26岁的潘钰洁来到冯昊远的宅邸理工作。她其实是冯昊远的妻方芯妤的表妹，大学毕业後过几工作，换过好几个公司，但始终无法稳定下来，她似乎也找不到职业方向，所以父母拜托嫁给富豪的表姊方芯妤帮忙介绍了这个工作。没想到潘钰洁发现自己还蛮适合这些理工作的，於是就待了下来。

胡李源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吴家兄妹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李承择站在吴以澄的後方。现场的4人就以这样的态势，开始说明案情。

「……好。」於是他乖顺地走回来。

「潘钰洁说她记得大概是500万左右吧。」

李承择替胡李源倒了杯养生茶以後，就将保温壶放在桌上，悄悄转要从门离开。但吴以澄叫住了他：「阿择，你留下来吧。」

「我想你也看到了，刚被逮捕的时候，潘钰洁的情绪很不稳，不过第二天以後就平静下来了。」胡李源缓缓地说：「刚开始的时候她不太愿意开，也无法好好解释她为什麽要从现场拿走廖伟樵的遗书，但随着时间过去，大概是她也意识到自己逃不了了，才开始说当年的真相。」

谢国恩同样有债务问题。曾是建筑工人的谢国恩失业又有债务，正想找个可以一劳永逸的机会把债务还清，所以就与廖伟樵和潘钰洁搭上线了。

最後是导致谢国恩因为过度惊慌，先是以小孩为人质，接着抢走计程车，却速撞上了对向车，造成包自己在内3个人的伤亡。

「他们果然是这关系。」吴以澄说。

「主要是因为负债。」胡李源解释：「潘钰洁说，两人因为是在工作场合认识，所以往时并没有告知周遭的人。廖伟樵想赚结婚基金，所以把自己的积蓄，加上潘钰洁存的一钱都拿去投资，但结果是个大失败，不仅赔光了两人的积蓄，还有负债。」

「他们为什麽要策划绑架案？」吴以晴问。

「她没有想过去跟表姊借钱吗？」

「或许吧，」胡李源耸肩：「但是对当时两个年轻人来说，是很大的负担。所以就开始动起歪脑了。」

「确实，如果不是这关系，她也不会协助廖伟樵策划绑架案吧。」胡李源说。

「依我的观察，潘钰洁似乎对表姊有自卑。」胡李源说：「方芯妤在业界也是个传奇了，她自很普通的家，却凭一己之力建立了新创科技公司，然後在公司被远程电机并购时认识了冯昊远……总之这发展大家都知了，简直就像是言情一样的剧情。而且婚後方芯妤也把远程电机的几个分公司经营得有声有sE，让集团更壮大了，这对夫妻实在是很能g。

「廖伟樵脑灵光，所以细节都是他策画的，也只有他跟谢国恩见过面。但其实大分事项都是廖伟樵或潘钰洁透过网路联络。」

「然後，他们在网路上找到了谢国恩。」

周先生没一起过来？」

「潘钰洁原本就是在冯昊远家里工作，有时候也会帮忙照顾冯佑宁，当然知孩的通学路线与上下学时间。廖伟樵常常因工作冯昊远的家，据说他还曾经帮忙接送过冯佑宁，所以对通学路线的状况还算熟悉。

「潘钰洁说那也是透过网路雇用了一个不相g的人去签约。」胡李源说着搓搓下：「他们两人倒是谨慎，尽量不曝光。他们也只有在谢国恩执行绑架前去过一次藏的公寓，在那里放一些日常用品。不过还是不够谨慎，两人都把指纹留在那里了。」

李承择回，一边迷惑地对吴以澄眨眨，一边意会到吴以澄对他称谓的改变，不禁觉得心里又的。

所以，不愿意拉下脸借钱，但还是想从有钱的雇主上挖到一钱，最後的结论就是走上犯罪这条路。这就是所谓的一念之差吧。

「负债多少？」

「他们两人跟谢国恩见过面吗？」吴以澄问。

在她冯昊远家里工作的半年後，遇见成为冯昊远专任秘书的廖伟樵。廖伟樵当时近30岁，有好学历，好资历，还被提成为总裁秘书，自然是个很能g的男人，让潘钰洁一见倾心。两人反正男未婚nV未嫁，又常因公因私见面，自然就越走越近了。

吴以澄已经知谢国恩在执行绑架时用的车，是廖伟樵透过网路以人帐购买的赃车。「那麽去跟房仲签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