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不敢说话，缩在墙角无声地注视顾宇。

他想起那天见到沈素脖颈上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吻痕。

等房间里的人都走净了，顾宇才近扯沈素的肩膀。

“来人，带他去洗澡。”

他神情有些蔑视，看沈素的目光越来越挑剔。

装委屈不知自己模样很可怜的沈素有些茫然。

顾宇自认为已经找到一切不对劲的答案，就不会再相信沈素的解释。

他虽然笑着，睛却很忧伤，忧伤中苍凉，仿佛一个人独自走了很远很远的路，历经沧桑最后伤痕累累。

顾宇越来越有挑衅的意思:“你猜怎么着我真让你骗过去了，还在想你会不会真的是一个无辜的沈素，真正的沈素已经消失了。”

沈素颤颤巍巍:“我不是他……”

“果然是只老狐狸，又又难抓。”

顾宇松开沈素的衣领:“你太脏了，这是我的房，不准脏我的地方。”

顾宇咬着牙:“你装委屈给谁看呢！”

顾宇越发生气了:“呵，还装，你那天给陈颖打的电话我都知了。”

挂在他手上的沈素呐呐:“一切都是假的，假的。”他该恨顾宇的，恨顾宇派徐霖来折磨自己，可他也没力气再说那些自己听了都不可思议的真相。

顾宇躲闪着沈素疼得直冒泪的睛，心情突然恶劣起来呵斥刀疤脸。

刀疤脸委屈又疑惑:“老大，不是你一直说要收拾沈素吗？”

“你真厉害啊沈素。”

他努力想解释，顾宇却没耐心听，冷笑:“请问你为什么怕我就像见到猫的老鼠一样害怕，你回答我！”

沈素心里害怕，胡挣扎:“你，你什么？”

“可惜让你失望了，我蠢了一会儿就清醒了。”

顾宇着沈素，看见了沈素耳朵后面的红痣，神复杂又将沈素推搡到一边，有些嫌弃又厌恶离沈素远一。

沈素哑无言，他该怎么去和一个书里的角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呢，顾宇一直在痛苦一直在仇恨一直愤怒，那灰暗不堪苦苦挣扎的十年都只是一个故事呢。

顾宇揪着沈素的衣领力度大到几乎将沈素整个人从地上揪起来，咄咄人:“你是回来的沈素，是知将来你我命运的人，你知我为什么恨你，所以你怕我。”

于是顾宇被沈素的逃避逗笑了，肆意掐着沈素的脸，掐红了沈素的脸甚至掐哭了沈素，他才松手问:“痛了吗？痛了就是还活着，活着就真的。”

顾宇曾过将来的梦，梦里他权势富贵远胜沈素百倍，并完成报仇的夙愿，因此他信前的沈素，是将来已经得到惩罚失去人失去地位财富失去尊严自由又回来的沈素。

“你连陈颖都骗，你把自己都骗了，才有这样一副无辜善良纯洁无瑕的模样。”

让你动手的。”

“我回来第一次看见你，是在年会上，那时你的睛有什么？有慈悲的怜悯………我的天啊，当时我以为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