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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洛书庭整个人几乎被定在了床上,修长的双腿缠住沈兰悠的腰,环抱着他的脖颈,随着突刺的频率而不住颤抖,洛书庭紧紧相贴是怕看见他的脸,明明是他最喜欢的一张脸,却不敢看。
既然不愿意分开,沈意醒干脆用手指紧掐住身下之人的臀肉,将自己全部埋了进去,毫不留情的往深处戳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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狭窄的内壁被撑满,身体亦被打开到极致,但身上之人并不满足,在乐此不疲的探索后,对着最敏感的穴芯大力顶撞,明明身体受不住,但相连的部分却拼命收缩,好似不够一般。
沈意醒将人半抱而起,一面侵入一边轻咬洛书庭的耳朵,说道:“阿庭可是醉了?但真正醉了的人,是没法做这事儿的。”还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绕到前方,在洛书庭的坚硬上摸了一把。
哪里是冷心肠,根本是一副坏心肠。
洛庭靠在沈兰悠的肩膀上喘息,眸色因情欲而变得深暗,因常年不见天日的雪白肌肤以变成了诱人的潮红,轻声道:“我们……还是醉了好。”
言罢沈意醒的表情落了洛书庭的眼,苦闷又无奈,眼里却燃着火,想是气极。
若不以酒后乱性定论,往后该如何自处?沈意醒是这般好,年纪轻轻便是医学之道的天纵奇才,连城南医馆隐居的医圣都说无法再教他什么了。
有的人明明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天赋,还比常人更勤奋。
而洛书庭,就是那个常人。
优秀的人就该同优秀的人在一块儿。
“唔……意醒,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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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没有办法再深入,沈兰悠却挤撑着狭窄的穴芯,蛮横地一再穿凿,顶得洛庭身子不住颠晃,身体如同被熔化一般,
“阿庭,君子可以谎话连篇吗?”
明明喝了不少酒,但谁都未醉。
洛庭抱着沈兰悠不住摇头,眼角因为过于激烈的情事泛红,只能跟着报复般的穿凿而激颤。“嗯……呜……”汹涌的快感将脑子里所有思绪挤占,浑然不知身体几乎绷直,甚至抓伤了沈兰悠的后背,相连的部位激烈收缩,触到的蕊芯的开始抽搐,绞紧了体内肆虐的硬物。
洛庭哭叫着已然溃决,随着沈兰悠故意的重重一杵,汁液当即喷溅了出来,将整个甬道都浇淋得透彻。
沈意醒缓缓舒了一口气,忍住欲望的倾轧,笑问道:“那么多……阿庭很舒服吗?”
一边说还一边往抽颤的蕊芯里反复穿凿,想将穴腔都碾上他的气味,撬开的身体的过程仿佛是入心,沈兰悠喜欢看洛庭崩溃的模样。
洛书庭的声调开始颤抖,俊秀的脸庞上熏染潮红,在体内肆虐的器物,毫不留情地再度直插深处,他抓住沈意醒的手腕,想要制止,但早已被浇灌熟了的身体,直接沈意醒在身下融成了一滩水,随着动作不住激荡。
洛书庭终于还是抑制不住,呻吟出声,羞愤与恐惧反而让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啊……意醒……我实非……唔……良配。”
沈意醒的语气温柔又平静,但说出口的话却叫人毛骨悚然。“若我一意孤行,偏叫人知道你配于我,还夜夜这般同你睡觉,阿庭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