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李昱：“说到底，你自己都不放过自己。”

突然就明白过来的王清姝，眸一颤，匪夷所思看着李昱：“难先帝也……”

王清姝惨笑：“我要家，绞了发比丘尼。”

李昱不甘心：“他能对父皇逢场作戏，为什么不能在朕面前演戏。”

“这中原是汉人的！”

“其实他的内心早已经绝望了，才这样决绝。”

意！你妄想得到他的回应，我告诉你，他不会对你动心的！”

王清姝的话有些尖酸刻薄，仿佛李希是被李家得谋反。

祖当然是慕容公主的，不然不会在慕容皇室族灭时力排众议让她和李希活下来。

“他的心已经死了！他的人生已经被复国毁了！”

王清姝越听脸越苍白，她没有再为李希辩解，她也是汉人，无法真正站在李希的立场上。

李昱断然否认：“没有，是朕贪心。”

李昱看了王清姝一，没有说话。

疯了的李希只会在情时对李昱反应，李昱不甘心于此，他想让李希满心满的看着自己，哪怕是假的，也好比心中空落落的。

李希对自己都下得去狠手，没人知他饮下毒汤时在想什么，才得李闻后来为了稳住李希，说一些立他为储君的话。

李昱可听不下了：“如果皇叔没有夺嫡的心思，晋朝自然容得下他一个富贵闲人。”

“那是他痴心妄想！他觊觎汉人的中原，忘却了自己的份。”李昱发闷，李希非要撞死在复国这堵南墙，气得他几吐血。

王清姝忍无可忍，冷笑：“其实你们心中都把他当慕容皇室的遗后，从来没有真正认可他是李家嗣。”

李昱看着睡梦中也不安蹙眉的李希，神凄迷。

“难你不明白，无论是祖，还是先帝为什么不立皇叔当皇帝吗？”

所有人都在这个时代里困顿着，禁锢着。

“如今天下才稳定二十多年，百业逐渐复兴，李家即便嗣死尽，宁可将这天下拱手相送他人，也不能让胡人再了中原。”

“怨那些贪婪的胡人南下，给中原汉人带来近百年的颠沛离和鲜血淋漓。”

李昱沉默了一下，语气别扭：“他又不是什么好人。”

王清姝疲惫不堪：“我要走了。”

“你知吗？你曾和我说过那碗甜羹，恨他冒着被毒死的风险也要喝下去。”

李昱皱眉：“你要去哪儿？”

李昱说来那句横贯慕容公主和李希悲剧一生的话。

李昱咬牙切齿：“要怪只能怪皇叔生在这样一个胡人和汉人只能你死我活的时代”

王清姝看着榻上喝了镇静的汤药而昏睡过去的李希，泪都不来了。

王清姝越说越悲伤：“他疯了反而开心一些，你让他清醒只会令他痛苦，你还想再疯他一次吗？”

他心虚了，可还是不愿意放过李希，不断自我说服。

“胡汉不两立，王业不偏安。”

李昱为难：“你走了，就没有人能让他开心了。”

王清姝无法理解：“表哥和先帝是兄弟之，怎么能相提并论。”

王清姝哽咽：“他一直也不开心，从来都是，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