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下意识看向铠，铠觉到了，撇过看向兰陵王。

“或许吧，”铠又加上一句“我失忆过。”

何时自己有了这层念想?

“这是灯。”铠挑其中一个，举给兰陵王看。

铠一一的拨着灯芯，说“我们一盏。”

铠边拿给他看边给他说：“灯是用来祈求平安的。”

凯蹲在河边将灯放下，兰陵王就在旁支着手看着他。铠依照着老人的说法去尽力让河灯飘的更远。

“你到的是什么？”

接下来铠带着他把朝节的活动逛了个遍。每到一个地方，铠都会介绍这个活动。虽然都是早已知的，可是兰陵王还是下意思装傻地说“恩。”。偶有些新增的活动，兰陵王吃惊于铠攻略之详尽，定是思考良久的。

兰陵王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这样一句话，下意思了，顺带地将手放了下来，走了过去，细细打量起那灯。

希望是一样的......

铠指了指签给兰陵王说“这是签。”

基本上是无意识地问了来，兰陵王有不自然地转过去。问别人到的签本就是大忌，况且自己本就和他没有太亲密关系问这个作什么作想。

慢慢翻看签。

兰陵王将签收好，放中，对铠说“没什么，去下一个地方吧。”

最后一个活动了，基本上兰陵王和铠已经是整条长安街上的最后两个走在灯活动的人了。

铠也不多想，说“好。”

“你没放过么？”

老人笑着问：“两位爷是想要些什么吗？是求平安呢？还是求和姑娘结良缘呢？”

兰陵王也没想那么多，也还是“恩。”

“恩。”铠回答。

想当初，自家妹衷于此，希望寻得签来觅得如意郎君。自己那些年倒也过。大多是梨这非情的签。

老人对这番对话虽表疑惑但也未说什么，手把手教铠和兰陵王怎么放得远。

铠将指放于嘴作禁言的意思，完便放下，回答“不可说。”

兰陵王玩发的手顿了顿，又接连着玩起来了，问“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兰陵王望着铠递过来的签筒，有心不在焉地随意挑了一。

铠凑过来，看兰陵王脸凝重，问“怎么了？”

这些长安城三岁小孩都知的事情，兰陵王自然也知，但是兰陵王也不反驳就顺着铠说着“恩。”

兰陵王倒志不在此，长安城的朝节于他不过是常人的一消遣，每年在城楼上早已看腻。家族中的妹们也常带灯来给他把玩。邀请铠共游朝节也不过是自己一时兴起。想到这儿，兰陵王就没把注意放在灯上，反而靠在旁边的树旁看起铠来。

兰陵王，“恩。”

那么如今自己又会的什么样的签呢？

兰陵王有心惊。

铠的手指在各灯里翻转，显得修长有力。从兰陵王的视角来看，还能看到那人手上有一层因为长年练剑而产生的淡淡薄茧。兰陵王不禁想到那人那晚伸手过来，那通过薄茧传来的温度。手有帐然若失地握了握，又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