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句话问了，再像今天早上那样踩了瞿向渊的底线，那他这一晚上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他思索片刻，还是换了个问句去找话题：“你今天到底去了什么？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温斯尔将回忆的思绪斩断，情不自禁地唤了他一声。

那句“你睡了吗？”遏止在，温斯尔张了张嘴，前蒙了层让人看不透的雾，并非压迫与沉，只是隐隐渗着疑惑与求知的迫切。

瞿向渊现的次数越多，朝他示好靠近的次数越多，他就愈加无法自控。

温斯尔中指住他那里，笃定地了声：“真的。”

男人没有任何动作，但温斯尔环住他的双手，受到了对方微僵一瞬间的反应。

瞿向渊大概是生闷气了。温斯尔心想。

——会向你证明的，我和过去有区别。

温斯尔凑近了些：“我真的知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瞿向渊没有给予他任何言语上的回应，连半儿反应也不肯施舍。

——“你是因为那两年，才一直不能接受我的对吗？”

像倒映着月的面，颈后的气息激不起一丝波澜。

那是过去，不是现在。

瞿向渊这会儿被他惹得有些恼了：“温斯尔，你有完没——”

“我知你很累。”

刚张开儿，字在即将脱而间，又被温斯尔蓦地咽了回去。

可兜兜转转回到现在，温斯尔才猛然意识到一件事儿。

那些表面上的东西过于缥缈，他突然反应过来——瞿向渊真正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我会向你证明的。”

他这才阖上了。

才能和他靠得更近些。

温斯尔不死心，格外有耐心地朝他发问：“你经常在外面待到很晚吗？”

那抹月顺着窗帘隙挤，恰好落在瞿向渊的眉。

“瞿老师……”他语气稍稍放低了些姿态，甚至换了个称呼。

理智将这冒的熟悉想法狠厉地切断。

不像那日用视频着瞿向渊门，任由他亵玩的嘲讽，而是了些不易察觉的撒意味。

想问些什么？

他醒来后设想过温斯尔现在

“算了，说再多也没有用。”温斯尔忽然动作停止，收回不安分的手，顺势打断了瞿向渊才说一半不到的话语。

接下来是无尽的疲惫侵袭，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夺走了神经绷的注意力。

他好像怎么都猜不到，也看不透。

温斯尔是真的好奇，尤其是樊远将瞿向渊这三年的细节寄给他时。

他好像一直都不知瞿向渊都在些什么，也好像并没有那么了解他的一切。

锁起来，藏住他，就能随时见到他了。

男人索闭上嘴，不再继续言语。

眉心不自觉地轻动了一瞬。

兴许是昨夜折腾到凌晨近四，设好的闹钟响了两，瞿向渊才混混沌沌地醒过来。

温斯尔眸底掀起一丝漾，睛微微发亮。手掌开始往男人小腹的位置摸去，指尖伸对方的内一位置，若有似无地刮着肚脐下方的位置，没有靠近他更私密的地方，而是在中间位置轻轻挑着。

得到的回应依然是沉默。

“我会的……”

极度安静下平稳的轻语从后方传来：“睡吧。”

他受到掌心下男人的手指轻动了一下。

平静、缓和。

“……”

温斯尔逐渐放缓的呼，传导在他手背上的温度也让瞿向渊慢慢习惯下来，忽略了那些不安的因素。

“瞿向渊……”

那他要怎么呢？

温斯尔鼻腔中轻溢轻缓的气息。

“瞿向渊，我有在慢慢改变。”

到底用什么方法才可以将他的心剖开，显在前由着自己看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