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斯尔眸光涌动，问她：“不担心的原因是？”

赵泠霜收拾着讲台上的东西，温斯尔走上前帮她绕好电脑线回包里。

他又好奇：“那你觉得这是位好老师？”

赵女士一看对方的目的，接过电脑包，笑：“怎么了？有事儿找我帮忙？”

温斯尔没回答他的问题，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才注意到两人已经到停车区了。

赵女士：“谁啊。”

温斯尔摸索着自己的脖颈，想起瞿向渊反手将他脖勒住的行为，让他回忆起起那两年。即使被他得发抖，爬都爬不起来，掐着他脖颈的双手无力，甚至颤抖，也要说些他不听的来发下。瞿向渊的脾就是如此，被狠狠揪住尾时，就会拼命地挠你。

温斯尔脸乖巧，甚至带了些撒的语调：“我误打误撞选到了他的课，又是位新老师，我不了解他，期末给我挂了怎么办？赵老师？”

赵泠霜笑得和蔼：“瞿老师是位好律师，我相信他也会是位好老师的。”

课程结束过后，温斯尔示意乔时泽先行离开。

他轻抬下示意乔时泽上车：“还有最后一节国际税法，走吧。”

温斯尔跟在她旁边并肩走教室：“说她最近想您的，最近书法协会有新的活动，让我问问您去不去。”

“那是位好老师，别担心。”

乔时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手里抱着书，瞧看着手机程序里的课表，唉声叹气地把自己车里：“这可真巧，刚好是赵老师的课。”

“傻孩，选修课而已。”

温斯尔思绪被扯回，将“好”这个关键词捕捉到中，细细咀嚼着，底着几不可见的笑意，轻声：“好啊，为什么不好。”

赵女士不解：“你好奇他什么？”

温斯尔不假思索：“你看赵老师是这样的吗？”

虽然嘴上不饶人，行动上不服气，但不得不听话。

微微上扬，些玩味的意思。

赵泠霜年逾七十，曾就职于三大律所之一的TMC律所，被鹭科大退休返聘。许多同学课室时都会跟这位优雅的老教授打招呼，在温斯尔门时，她抬朝他轻笑，与对待其他学生的态度稍微不同，更多的是带着些熟悉亲近的别样意思。

温斯尔浅笑：“有个新来的法学教授，我有儿好奇。”

不仅长得凶，有时候也凶的。

温斯尔下意识地抛疑惑：“那他为什么不当律师了？”

赵女士仍是一脸难以置信：“就这件事儿？”

乔时泽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开心不少：“那期末能不能给我们分啊？能给的话，我就不退课了。”

过几十年律师的赵女士，如今能以法学院院长份任职于鹭科大，得益于温斯尔的关系。

“瞿老师。”温斯尔又重复一遍，“瞿向渊老师。”

乔时泽想了想，认真回答他：“嗯……赵老师很和蔼，不一样，”双手摊开耸了耸肩，“看来是我刻板印象了，我看他课上友好的，可能就长得凶而已。”

听到这话，人一下就焉儿了：“切，还以为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就学习啊。”他转了转珠，又，“你还别说，那个老师看起来好严肃啊，总是皱着眉，好有距离，是不是当过律师的人都这样？”

国际税法同样是全英授课，不过并非小班教学，而是在法学院的专业楼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