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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知道?
十愿多看了他一眼,补充:“还有上吊,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大手牵着小手,晃了晃,无形的束缚形成。
五条悟说到做到,他当晚就去结扎了。
五条家收到消息的时候木已成舟,他们那边怎么哭天抢地暂且按下不表,五条悟挂断打过来的第n个电话,步子轻快地走向卧室。
十愿已经睡着了,像个躺在巨人床上的豌豆公主,浓密的睫毛乖巧地垂着,小半张脸埋在白色的羽绒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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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一点,若是不仔细看,简直就要被白色的床单被套淹没了。
五条悟在她的颈窝蹭了蹭,甜甜的沐浴露的气息,光是闻着就让人心情大好。
他拿走十愿抱在怀里的枕头,然后把自己的头埋了进去,双手霸道地把小孩圈起来。
被子里狭小的空间,彼此的体温在紧贴着的皮肤之间传递,总之就是让人很安心,那种就算睡他个昏天黑地失去时间概念也没关系的安心。
十愿觉得好热,皱着眉努力往旁边滚,身上却像是压了大山,怎么滚都动不了,最后呢喃了两声,手在男人的白发上胡乱搓了搓,又陷入了沉睡。
等到控制大脑睡眠的那一部分激素褪去时,外面的天光已经大亮,十愿下意识夹了夹腿——因为那里现在正横亘着什么滚烫的东西,然后紧接着,就是隐约的呼吸不畅,她挣扎着睁开眼,眼前还是黑色,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费力地伸手推开一点距离,才发现这是一个人的胸膛。
视线往上看去,便是男人摘去眼罩后的脸,公平来说是好看的,甚至因为闭着眼睛敛去了那一丝神性,显得很平易近人。
理智一点点回笼,身体的感知终于在大脑里形成了确切的现状认知,十愿感觉腿心跟五条悟的性器官——硝子已经教过她了——贴在一起,她转眼一看,就发现掉到地板上的内裤,自己的。
十愿抓着五条悟的肩膀摇了摇,问他:“我们做爱了吗?”
“没有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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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打了个哈切,他一旦醒来就清醒的很快,除非自己故意迷糊。
一只手伸到被子里,和温暖的被子相比,这只手显得有些凉,他圈着十愿的腰,又把两人的下体贴的更近了些。
“再睡一会嘛。”
十愿不舒服地扭了扭,她拍拍男人的脸,试图叫他清醒点:“五条悟!”
“啊不听不听不听,”五条悟还想耍赖,胸口一痛,原来是十愿对着他的奇酷比狠狠咬了一口。
他面色不变,低头看着十愿,“立起来了哦?”
“什么?”
五条悟严肃道:“小悟,立起来了。”
说完,他沉默了一会,十愿其实有点憷他这样,说起话来的五条悟至少看上去不会一言不合把人杀掉,但沉默的五条悟就不一定了。
这往往意味着这个人连正常的伪装都懒得装了,归于一种神性的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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