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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岷十多年前受过一次伤,就再也无法bo起了。不仅如此,他还经常会漏niao。
离婚前,他和前夫闹得很难看,前夫甚至当着公司员工的面嘲笑他yang痿还漏niao,一shenniaosao味,像古时候净了shen的太监。
后来,前夫带走了更听话的大儿子,给薛岷留下了有多动症的小儿子薛存。
“小存吃饭了吗?”
一进家门,薛岷就问。他穿着昂贵的大衣,文质彬彬,不怒自威。
下人回dao:“小少爷到家就进房间了,还没吃饭。”
薛岷矜贵的脸上升起一层薄怒。
“不听话。”
他的助理康雨替薛岷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薛岷里面穿的是西服,脱了大衣才发现,薛岷的西ku有些鼓鼓nangnang的,不怎么贴shen。
康雨自然地替薛岷解开ku子,里面赫然louchu了白se的成人纸niaoku。
康雨替薛岷换下已经被浸shi了的纸niaoku,蹲在地上替薛岷tian干净还带着niaoye的jiba。薛岷舒服地叹了口气,抓住康雨的tou发。
康雨吞咽掉嘴里的yeti,chou空说:“薛总,我今天儿子满月,等会儿得早点走。”
“行。”薛岷点tou。
他一条tui抬起,驾在康雨肩上,方便康雨替他清理saobi1和piyan。
康雨仰着tou,把薛岷的gufengtian得干干净净,一点残留的niaoye都没有。
薛岷想了想,说:“明早早点儿来,叫我和小存起床。”
薛岷换上了居家ku,这才上楼找薛存。
薛存果然在房间里,一脸不高兴地躺在床上,略有些凌luan的金se发丝洒在白se的枕面上。
薛存长得不像薛岷,但两人五官都是同样英俊锋利。他shen型也和薛岷很像,一米八六的个tou,肩宽腰细,覆盖着一层薄肌。
曾经有多动症的男孩已经康复了,但脾气还是那么坏,总是一副谁招惹了他、不太高兴的样子。
薛岷摸了摸薛存的脸,问他:“宝宝,今天在学校不开心吗?”
薛存曾经叫“小宝”,因为他还有个哥哥,是薛岷的“大宝”。但自从薛岷和前夫离婚、前夫带走大儿子后,薛岷就不认这个儿子了。
从此,薛岷的儿子只有薛存。
可惜兜兜转转,薛存还是和自己哥哥进了一个学校,薛存在学校的不开心也大多来自于这个哥哥。
薛存不耐烦地翻了个shen,大喊dao:“你别问了!”
薛岷平静地说:“乖一点,宝宝,今天别惹爸爸生气。”
闻言,薛存原本翻来覆去的shenti一下子僵住了。平时他对着薛岷作威作福,但薛岷一旦发火,他又会发怵。
他扭过tou,用嫌弃又别扭的神情偷觑薛岷,观察他的神情。
薛岷忍不住笑了,他坐在床边,把薛存抱在tui上。
薛存那么大一个个tou,还被爸爸亲热地抱在怀里,但两人谁都没觉得不对。
薛岷搂着薛存,手伸进薛存的ku子摸了摸他的jiba,摸了一手汗。
“宝宝今天运动了?”
“跑了会儿步。”
“脏宝宝。”薛岷chong溺地亲了口薛存。
他原本因为今天长时间开会导致又没憋住niao升起的坏心情dang然无存。薛岷面对面抱起薛存,托着他的tun,让薛存的tui盘在自己腰上,就这么把薛存抱下了楼。
他抱着薛存来到沙发上,让下人开始zuo饭,自己则是替薛存脱了ku子,又让他躺在沙发上tui蜷缩起来,louchupiyan检查。
他前几天和薛存亲热的时候,薛存又闹脾气,被薛岷an着打了顿pigu,现在红zhong才勉qiang消下去。
薛岷盯着儿子的tunban认真检查。
“别看了……变态!”薛存一下子又不高兴了,气冲冲地骂他。
他tuigen和tui内侧全是陈年的疤,层层叠叠,像被虫子爬了一shen,很难看,薛存谁都不想给看。
薛岷不以为忤,他被没穿ku子的儿子勾起了兴致,摸了几把薛存柔nen中夹杂着cu粝疤痕的大tui内侧,把家居ku一脱,压在薛存shen上,用ruan塌塌的jiba开始猥亵薛存。
“宝宝给爸爸亲亲……好nen的乖宝宝……”薛岷喟叹。
高大tingba、肌rouliu畅的中年男人伏在少年shen上,ying不起来、偶尔溢chu几滴niaoye的cu大jiba在少年shen上蹭来蹭去,远远看去,画面yinluan不堪。
薛存脸红了,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好烦啊!我要吃饭!”
薛岷调笑似的拍了拍薛存的腰侧,说:“那爸爸抱着你吃。”
今晚薛岷不cao1薛存。
睡前,他换上了新的纸niaoku,因为怕夜niao漏在床单上。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