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爸比起来可差远了。”肖莫说，“但也算是有过一些接吧。”

“财政局长，应该不是年轻人了吧？”我说，“你也喜过老？”

“小风。”肖莫突然正经起来，“恋父，恋老，喜年纪相差很大的……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至少我见过的几乎都是以悲剧和痛苦收尾，包括我那次的亲经历。我不希望看到你也走到那一步，但我只能劝你，能改的话，尽量改吧！”

……

肖莫已经被我气笑了，一脚油门开了停车场。

肖莫连连摇，很肯定地说：“能混到那个地位的人，绝不可能只靠运气而已。”

“如果我告诉你他私下是一个很来，很随的人，你信么？”我问他。

“肖哥，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是钱更重要，还是情？”

“哈哈哈，有吗？”他竟然还自豪，“我怎么可能跟你爸比的了。”

我倒不是惊讶于他的答案，而是对他的诚实到很意外。

“不是这个，我是没想到你竟然……”

场里，一向温文尔雅的肖莫已经连续说了好几次这个词。

“恋老？”我琢磨起这个词，“很Low吗？”

听完他的话，我淡淡一笑，沉默地望向窗外。

我摇摇：“不知，我爸的车。他平时总说要低调，大分时间都是用单位的车，私家车用的很少，所以不会买太贵的，最多不超过百万吧。”

他本来不打算回答，但最后还是开了。

终于到了！

“你才三十几岁而已，怎么说起话来跟我爸一个五十多的老似的？”

“百，百万？”肖莫一脸疼，“你爸这叫低调？”

“竟然什么？”

“他只是运气好罢了，没你们想的那么神。”我说。

“老倒不至于，但也四五十岁了。”他说，“有时候，权利和财力容易把一些大腹便便的中老年人化成很讨喜的样，还好我后来明白过来，也很快走来了，但你不一样。”

“你在酒吧潜伏了整整一年就为了等那个城老的一句话。”他笑，“你绝对是真的恋老，而不是像我那样被他们的成熟贴，金钱财力一时蒙蔽而已。”

“很低调了好吧。”我说，“他好多下属的私家车都比这好。”

我有吃惊。

肖莫笑了笑：“并不矛盾啊，这更加说明他把工作和生活区分的很好，真正厉害的人都是这样既有分寸，又懂得如何满足自我，否则这么辛苦努力得到的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哈哈哈哈……”肖莫笑得前仰后翻。

“唔……”肖莫无奈地笑着，回忆起来，“那时我跟你差不多大，对方是我们老家县上财政局的一个局长。”

“都说了没法跟你爹比，你爹应该是国级的？”

我立刻来劲了：“说说嘛，我要听，我要听！”

一路上，他又忍不住连连发“卧槽”。

肖莫听到这个无比幼稚的问题，一阵沉默。

我坐在副驾，望着窗外，淡淡地笑着。

“你好像很了解这样的人，接过？”

“这么大个奔驰，贵吧？”

“我，不一样？”

“小心，好好开车，看着路！”我提醒他。

“啊？”我张大嘴。

“我觉得是钱。”他很诚实地说。

“哦？”

“这控，这能……”他握着方向盘一脸惊叹，“太了！”

“你还小，不明白的。”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