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跑的行为，只会彰显他的难堪和不敢面对。

云桓知无不言，冗长的沉默过后，“锦书，这是开始和过程。虽然没有仔细来，但有这些也足够了，不是吗？”

余光扫过陆南意，陆南意底浮现一抹期待和惊喜。

也应该要说开，大大方方的离去。

云桓笑来，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了过去的回忆里，“锦书喜晒太，喜摸自己的尾，说话很气人，还总是喜生气。”

“后来三荒来了许多妖作害人，屠城、杀人。正好古暗一直对天启虎视眈眈，他们那里有人能驱使妖族为所己用。”

“而你每次生气的时候，气呼呼的看起来可极了。”

云桓轻石桌，盯着陆锦书，“这是结果，接下来是开始以及过程。”

“而就是在那个时候，你威胁云楼带你，我们遇到了。”

“我那段时间经常和你们一起溜去游走，真是段快乐又无法忘记的时光。”

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在一起的关系，即使是遇到阻碍和误会。

无论是真是假，他也要知真相。

“第二个遇到的人是云暝，你和云暝过手，云暝不是你的对手。你仗着妖法，总是喜欺负他们两个人。”

“我总是不经意间把目光落在你上，看你笑，看你炸，看你生气。”

“云楼那时候还没开始修炼，不是天师。云楼看起来一板一，你总是喜捉他，喜看他无措又笨手笨脚的样。”

看来，事情不用求证了，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而两百年后重逢，云桓早就被仇恨蒙蔽了双，再一次伤害了陆锦书。

“云楼可以自由皇，而我不行。对我来说，都是不完的功课和政业。”

对于他来说，陆锦书是被放弃的人。

陆锦书异常冷静，抬看了一天，“云楼应该快回来了，等他回来，我再求证。”

“第三个遇到的人，是我。”云桓颤巍巍伸手，端起茶杯了，继续说：“那个时候，我还是储君，和云楼完全不一样。”

陆锦书微微低，握手上的茶杯。

“开始时，你妖界，对人间抱着新奇又懵懂的态度。最先遇到的人，是云楼。”

“两百年前天师很少，大概就只有天涯祖和思蕴祖他们。”

“九尾极其难得，听说九尾妖狐就是狐仙，是祥瑞，是护国之基。”

“听闻古暗率领妖兵来攻，父皇震怒不已，查阅古籍试图挽救。也正是在这时，才知了狐仙一说。”

“我是储君，我无法选择你，我只能选国。”云桓说完这句话，就是良久的沉默。

不是在两百年前，还是在两百年后。

云桓两百年前设局取了陆锦书的妖丹，断了他的三尾，让他奄奄一息几乎死去。

他陆锦书，向来拿得起放得下。

“但你虽喜捉人，却不会滥杀无辜，总是炸又气急败坏，我们都很喜你。”

“锦书对皇很好奇，而皇里有他们在守着，几乎没有妖敢来。”

陆锦书心里一沉，随即就是滔天的怒火。

外一只睛他给了你妖丹，不是因为喜你，只是因为你是九尾狐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