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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敏感的肉棱,还会去揉按男人们因为愉悦而不断分泌着腺液的马眼。
很快他的手掌就被男人们的腺液,弄得湿漉漉,滑溜溜的,能够更顺畅的去撸动那如烧红烙铁般火热坚硬的茎身。
男人们被他伺候得也爽透了,于是开始夸奖他,“小骚货可真会撸。”
“平时没少自己玩自己吧?”
“要不是想要操爆你的骚屁眼,这会儿哥哥非射你一手。”
“对,就是这里,摸摸那根最大的青筋,宝贝儿真棒,爽死哥哥的大鸡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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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两个男人的淫词浪语下,易书榕的小穴已然贪婪地吞下了他们的三根手指。
他被撑得不行,但也满足得不行,只是手指到底不够长,够不到他穴底越来越空虚的痒处,于是他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
再里面一点,更里面一点,好痒……
而对手里那两根狰狞的性器,他也一改之前的畏惧,变得期待起来,因为他察觉出,只有这么粗长的东西,才能一解他的骚痒。
“操,扭得真他妈骚,是不是已经想被大鸡巴操了?”
“小逼又高潮了对不对?告诉哥哥想不想更爽?”
易书榕此刻已经从身体到精神,都无法反抗这场强暴,于是轻轻地点了头。
两个男人见状,眼中都闪过亢奋的光芒。
他们将手指从那湿透了的骚穴里抽出,一起将易书榕的裤子向下褪了褪,让他的屁股暴露了出来。
人多,又有风衣的遮挡,被人看到的风险不大,易书榕还腰细腿长,两个男人的性器也大得离谱,所以轻而易举地就能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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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颗都足有鸡卵大的龟头,微微用力地抵在了那湿热的入口处。
易书榕被烫得瑟瑟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他也是在为接下来的贯穿做准备。
虽然他知道自己之后会被操得很爽,但他毕竟是第一次,被这样操进来肯定会痛得不行。
孰料肌肉男却忽然制止了风衣男的动作,“等一下。”
风衣男不解,易书榕也微微疑惑地扭头。
然后肌肉男逗弄的声音响起了,“骚货,记得我一开始说过什么吗?”
易书榕哪里记得,他轻轻摇头,还焦急地扭着屁股,去蹭那两个人的性器。
肌肉男被他骚的,胳膊上的肌肉硬的和石头一样,手背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然后一边用手指掐弄易书榕的阴蒂,一边一字一顿地开口,“我说过,会把你玩的求我操你,骚货,现在想不想被大鸡巴操?”
风衣男听到这句话,也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神情,一边玩他的奶子,一边用龟头在那滑溜溜的女穴蹭着,“宝贝儿,骚逼想吃大鸡巴的话,就要说点好听得才行。”
易书榕简直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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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怎么能这么无耻,如果他们不来招惹自己的话,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他被炙热的龟头烫着,被暴起的青筋磨着,被玩着双乳和阴蒂,爽的他骚水不停向下流,将那两根鸡巴都弄得湿乎乎的,于是最终他到底哀求出声,“求、求你们……”
那两颗硕大的龟头同时在他的穴口跳了跳,但肌肉男还不满足,“求我们干嘛?”
他掐着易书榕的阴蒂,“骚货说得好听点,越好听我就会让你爽得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