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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海濑慵懒地漂着,大字型地转了一圈,无比惬意。
他突然想起甚麽,转头看向浴室大门。
门上没有影子,但他总觉得穆允恭还在外面等。
因过於羞耻而把人拒之门外,只会独个儿享受的自己,真是太坏了。其实也没有甚麽好羞耻到哭的,夫妻间的红帐情事不激烈点,感情怎会好呢。
周清圆内疚地咬了咬唇,决定去找现在想必空虚寂寞冷的丈夫。
双性两手划着水,用左腿踢了两下便游回池边的扶梯,抓着栏杆,小心翼翼地坐上最底层的梯级,一屁股一屁股地移动上去,慢呑呑的。
过程中,影子一直紧贴腿根,用小短手小短腿抱得牢牢的,在极近的距离视奸着那被当作肉便器肏过的小屄。
周清圆活动的幅度很小,屄肉一张一合若隐若现的,偶然能看到层层叠叠的皱折中藏了点点半乾的精斑,影子口乾舌燥,差点忘了正事。
它看得极深,瘦长的身体不自觉地钻了小许进艳红的屄口里,被雌穴穴肉夹着却不觉挤逼狭窄,大概是被肏松了。
嗯,小屄只有肿,没有破皮;宫口被操到肉嘟嘟的,红得艳丽但远不至渗血。
没有伤口。
任务完成,影子恋恋不舍地离开周清圆的身体,到地面了还不忘舔一口双性屁股下的影子。
周清圆不知自己刚才被一只影子性骚扰了,他好不容易站直了身体,对着镜台确认自己眼晴没有红得臃肿,才草草披上一件挂在屏风的藏青色袍子,怯生生地走去开门。
影子看着双性沾了潮意的小脚丫在面前经过,留下一个个可爱的湿印子,被蛊惑得溜回去,用身体把地上那些水痕舔了又舔。
舔到一半,发现地上多了几滴别的东西。
周清圆走着,那漏不完的精便滴着。
不禁让人想穆允恭是射得多深,才能让小屄藏了这麽多。
周清圆显然没想到下面还有,难为情极了,他停下来左顾右盼,没找到甚麽有用的东西,最後决定拿起袍子下摆拽到前头,作一个小篮子状。
影子没留意,他还没舔过瘾呢,却在大门全开时被本体强行扯回脚下。
穆允恭等来一个会乖乖兜着精的妻子。
他沉默着,垂着眼看双性腿间布料上的那滩精,深呼吸一个来回,才能维持住面上那副好丈夫担心夫人的表情。
「允恭,」周清圆浑然不觉穆允恭的慾望,他伸出一手去牵对方的,指尖紧扣,惊觉那体温之冷,顿时懊悔道,「对、对不起。」
他往丈夫手背上印下一个个吻。
厉鬼心安理得地收下周清圆赔罪的碎吻,他的观念中,妻子就是他的东西,他的东西因为闹脾气而拒自己於门外,确实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