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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两是一样了。这一次,没人受迫,只要愿意了,就不要想得太多、太复杂。”说罢,他用沾了药水的软布替杀手擦掉身上的残液,随后又大致打点了一下自己,才从包裹中取了盒软膏,细细擦在一点红晒伤的皮肤上:“你伤得还是有些重了,若是太痒也得忍着、不要去抓。”
杀手僵了一下,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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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伤处均已涂上药膏,荆蔚低笑一声,用嘴巴碰了碰杀手那红得烧起来的耳朵:“让你晒太阳是希望你调理身子,可不是叫你去做干尸。”想了想,又嬉笑地补充说道:“你的皮肤无论是白是黑,于我,都是充满诱惑的。”
一句话下来,杀手就连脖子都红了个遍。
“你们玩够了么?”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响起,不知何时,装扮成荆蔚的姬冰雁已经走了进来。前者似乎早有察觉,并不见半份异讶的神色,反倒是只被允许穿上亵裤的杀手,震惊地僵直了身子。
觉得一点红身上的药膏应该干得差不多了,盗帅不紧不慢地替他套上衣服,语气甚是平静自如、云淡风轻:“你怎么回来了?”
姬冰雁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远远丢出个被油脂浸透的鸡蛋。
“这是什么?”将去了皮的白色椭圆夹在手里,荆蔚瞧着光溜溜的蛋白上唯一那道裂开的小口,微微扬眉:“不要告诉我,只有你的鸡蛋被下了毒药。”
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姬冰雁嘲讽地说道:“你可见过,大漠中那最为丰富的皇宫盛宴?”
荆蔚愣了愣:“你不是在说那只烤骆驼吧。”
姬冰雁冷笑地摇了摇头:“那只骆驼肚子里还有条烤羊,而羊肚子里则又有只烤鸡。”
“鸡肚子里再来一颗蛋?”听到这里,老变态突然觉得这堆烤肉有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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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冰雁也勾起嘴角:“没错,而这颗象征着最为吉祥的鸡蛋,龟兹王将它赐给了易容成你的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柄发簪般的小银刀,就着荆蔚的手,将鸡蛋一层层地小心剖开,而在那最为中心的蛋黄里头,赫然插着一根细如毛发的小针。
荆蔚挑眉一笑,接过姬冰雁手上的银刀,用尖刃轻轻一挑,霎时间,整个刀身立即被染得漆黑一片。
这下,就连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男人也按捺不住了:“有人要杀你?”意识到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危险了起来。
盗帅则不以为意,只是低低笑着点头答道:“看来是的。”
杀手眉间紧蹙,而荆蔚则已将那毒针收进一个竹筒,对抱臂等待的好友淡淡笑道:“不是龟兹王。”
“哦?”好友扬眉。
“其实你明明也是知道的。”荆蔚微笑着看了回去,从蛋白中挑出一片,摆在三人面前:“这细细的裂缝,想必是龟兹王将鸡蛋挑给你时,留来的吧。”
“没错。”姬冰雁淡淡说道:“而他用的正是一把银刀。”
稍许靠近旁边的杀手一些,荆蔚磕在他的肩窝上嘻嘻笑笑地说道:“若比蛋中下毒的机会,想必还是厨子较多一些吧。”
本着非礼勿视的态度,姬冰雁飞快地答道:“我已问过那厨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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