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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放心,若有人企图靠近,又怎能瞒得过你我两人?”
一点红用力抵着荆蔚的额头,却又耐不住逗弄一般,本能地挺起胸膛、将那又热又痒的地方送进温暖的口腔。盗帅低低笑着,丝丝空气从缝隙窜了进来,一热一凉,趁杀手肌肉紧绷的刹那,竟用牙齿轻轻咬下。
“唔!”伴随着一阵轻颤,一点红手上一松,整个人落入荆蔚的手里。无论是心机还是经验,对情事极其生涩的杀手怎能敌过修炼成精的老变态呢?更别说对方尽找他最难耐、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了。
许是情动失神,许是拿荆蔚没办法,一点红的抵抗渐渐弱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不住的轻颤和压抑得几乎若不可闻的微微低喘。
老变态心中得意,不由更加卖力起来。松开早已被他啃得胀大一圈的乳头,小小的肉粒沾着水光、在空气中颤颤站立着,实在让人可爱可怜。一路向下,荆蔚碎碎地啃咬着杀手那精实的胸肌和平坦的小腹,从颈项到腰侧再到腹间,苍白的皮肤迅速布满了淡色的红印。盗帅不算用力、也不至淤青,却从不吝啬在上面留下一层色情的水痕。
再往下走,就能看见杀手腿间的紧要部位,那里已经顶起了帐篷,而制高点处甚至濡了淡淡的水迹。知道让杀手得了趣,老变态眼里几乎着了火,他兴奋地凑上去深深一舔,而那被搅得失了神智的男人数瞬间弹起、挺起身来。情迷之中,杀手惊喘着寻回了些神智,刚要回上口气,便瞧见自己的亵裤已被褪至胯下,而那早就火热充血的硬物则摆脱了束缚,精神抖擞地跳出草丛,“啪”地一下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杀手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却不料盗帅只是毫不在意地眯了眯眼,一把握住自己微微跳动的耸立、伸出舌头小小地尝了一口。一点红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猛地翻起身子,也不管自己的脆弱是否被人握在手里,竟然疯了似地用力挣扎。
荆蔚也吓了一跳,他生怕伤到杀手,连忙松劲退开。随后又支起身子,安抚似的送上一个深吻。
“怎么了?”待一点红渐渐平静了下来,盗帅才出声问道。他的声音低沉暗哑,显然也已动情多时。
杀手稳住自己的呼吸,尽可能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够了。”
荆蔚愣住,他看了看杀手那依旧挺在草丛中、屹立不倒的部位,用平滑的指甲小小一刮。
“唔!”杀手触电似的浑身一颤,差点摔回床上,而高耸的顶端更是冒出一股透明的津液,顺着枝干滑落下来。一点红尴尬欲挡,却被荆蔚抢先一步、按压上去。
“这一个来月,你都没有发泄过吧。”揉弄着小腹下方那拥有着坚硬毛发的部位,盗帅手上湿湿黏黏的,沾满了在调情之时就已分泌出来透明爱液。见人僵住,复又点了点近在咫尺的嘴唇,有些无奈地笑叹道:“放心,我不会做到最后。”
“不是这个!”不说还好,这一说,刚刚动情的男人又突然地来了精神。他断然推开荆蔚,却很快又被再次按倒,一时间,杀手竟怀疑起自己的武功是不是退步了。
“那是因为什么?”盗帅奇了,还有什么事能比做不做到最后更加重要?
结果,杀手又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荆蔚抽了抽嘴角,再也不给这人喘息的机会,一把握住那个滚烫的柱体,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杀手一惊,连忙抓住床单。他凝眉闭目、小腹紧绷,身体在盗帅的挑逗下不停颤抖,快感如巨浪般一次又一次地冲撞着他的理智,但不论它们多么狂乱、怎般叫嚣,杀手也依旧紧咬牙关、不出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