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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景逸佯装镇定,余光瞥向侧方:“你想要什么?”
后方的人没说话,往前踏了半步。
手掌按住了他的左肩。
郑景逸警惕地想要躲开,对方立刻攥住他的肩膀,不给他躲,抵在他后腰的枪压得更紧。
郑景逸咽了咽干涸的喉咙:“钱都在房间的第二个抽屉里。”
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好半晌,他才听到后方发出一声气息状的轻笑。
不是要钱,难道要命?
可他没得罪过任何人。
他逼着自己在脑子里回忆起面诊过的病人,攻击性行为的精神病患者,他也没有。
过分的寂静持续数秒。
“在想什么?”
低沉话音在他耳边响起的瞬间,郑景逸睁大了眼。
郑景逸翕张了张嘴,激动的心情还从中升起,对方就伸手蒙住了他的眼,将他转过身,迅速噙住他的唇。
“……!”
整个过程快得他反应不过来。
扑面而来熟悉的……味道,气息,声音,什么都是熟悉的。但好像,有点儿不一样。
他还在做梦吗?为什么那么真实。
还握着枪的手按住他的后腰,贴近自己。
他想要撅开对方的手,却在动作进行到一半时,停住了,然后揪着对方胸前的衣衫,回应这来势汹汹的深吻,张开嘴,释放更多的空间给对方入侵。
对方攻势太猛烈,他嘴唇被吮得刺痛,且麻,几乎换不了气。
郑景逸被围困在墙角,两跨忽然被男人的大腿顶住。
他没忍住闷哼了两声,腿一软,就要倒在对方怀里,男人很快地接住了他,吮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是在惩罚。
蒙着他眼睛的手放了下来。
熟悉的脸乍然在眼前清晰可见。
郑景逸一下子就怔在了原地,张着嘴好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
和梦里重逢后的祁昭一模一样。长发背头,目光平静冷淡,白色衬衫,黑色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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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不同的,祁昭的眼神比过去更凌冽强势。
十年前那个男孩儿已经不存在了。
郑景逸像是被吻懵了,舌头发麻,话也突然变得不利索:“我,我在做梦吗?”
对方逮住他的脖子,掌心压迫着他呼吸道,让他窒息到吐不出一个字眼,随即应了一声:“不是。”
不给郑景逸任何出口的机会,又吻住了他的唇瓣。
是真实的吗?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