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绎将那碗甜腻酥酪搁于桌沿，低眉浅笑间指腹徐徐转动湖笔，以那柔顺毫饱蘸。

“唔……好胀好……哈，不要碰那里，又要……底下全是呜呜……”

简桢惶惶然摇，好似全然忘却在何、姓甚名谁。“把笔尖、笔尖生来就好了，再也不了……不要掐，不要……”

“孩、孩又在桢儿肚里动了……动得好厉害呜呜呜……陛下给桢儿好不好……再大桢儿的肚，桢儿还要给陛下生孩！哈啊……”

清脆一“啵”，萧绎这才指离开炽甬。“桢儿为着修撰前朝书稿，竟能大着肚在那样冷的地方蹲一天……想来已有收获？那便，写给朕看？”

似是逡巡难舍，萧绎复又五指圈拢简桢心那团鼓胀搓研磨，淙淙溢落指自是不提。

“先以这酥酪遍刷你这，再和以为墨，将连日校所得写。如何？”

“乖。”

小人儿抚胎腹辗转是，帝王正指拇指并拢，捻动探那不溜手的饱满豆。拇指指腹过充血端，足以令大着肚的人堕回。

萧绎抬手轻拍简桢那粉面颊，“就当这笔先替朕探探路。桢儿要乖，五六个月后咱们的孩也要从这来，提前练练……倒也无妨。”

“只会吗？都快去了。这饿极的小嘴儿。”

孩便在他指腹下游弋震颤，然，他此刻已浑然忘却腹中之，一意咬肚岔求。

“快来……呃啊，要生……”

“不了不了……”

那轻羊毫已裹挟醇滴的酥酪，霎旋翕合暗甬。

萧绎挑眉打趣，于那伶仃圆的惩戒般一记掐拧。

嘟嘟浆浆两片瑟缩着缠搅，吐纳间竟也将湖笔推邀幽。

简桢来不及回答，甚至来不及思考。

“到了，哈啊……陛下来呜呜呜……”

简桢嗫嚅，声线颤巍巍，打着哆嗦。“今日，今日勘理了那夔一足、轩辕四面、并着穿井得人的谬误……语、哈啊，别……语察传……嗯……我、我这就写……”

“桢儿。”

连连。

“可桢儿不乖，朕还没罚桢儿呢。”

“桢儿乖，先把这笔啊，生来。”

话音未落，忽来了兴致。指尖轻推，便将那长短合宜的湖笔其。

“等闲笔墨如何衬得桢儿这笔字？”

萧绎取下架上湖笔，置于清漂净。“瞧着福安很懂事，不仅端来碗安胎药，更惦念这桢儿怕苦，顺上了味糖蒸酥酪。”

逆着湖笔推挤旋的力，情漾的小人捋着胀满小腹草草发力。

“我，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