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到了极致，许显纯甚至可以看到他的小。开始鱼一样的蹦，可惜他的两条被死死的绑住。

坏事是需要爪牙的，田尔耕和许显纯就是最好的爪牙。锦衣缇骑，从开国洪武年间就是各级官吏惧怕的对象。

皇帝那里拖延不了几天，长时间不让皇帝上朝，就算是陛下每天刻苦钻研木匠技术，可也糊不过去。

“他娘的就算是死人，也得给老开。他不开，老送你到地府继续给老审。”通红的睛，森森的白牙。田尔耕这时候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只恶鬼。

“大哥！不能再审了，这供还没拿到，玩一把人死了，那可就糟糕了。您看，这人都快碎了。”

魏忠贤今天几次派人来问事情办得怎么样，田尔耕都帮着搪过去。本想着这时候许显纯肯定奋战在刑讯第一线，对汪文言行惨无人的迫害。却没想到，这哥们儿在这呼呼大睡。

魏公公可是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也得让汪文言招供。不然他倒台，大家一块完。

就算是和鬼打，也比和要吃人的上司锦衣卫的老大田尔耕相更好。

这边没有展，万一明天皇帝陛下心血来。舍弃了宝贵的施工时间，非要到太和殿现场办公……！大家就等着一起抱着等死吧！

“诺！”

要死其实也可以，不过得把供先写了。能不能搬倒杨链，就看能不能在汪文言嘴里审什么东西来。

“拉下去，让医官治疗一下。咱们先回去睡觉，睡醒了再审。”许显纯看了一奄奄一息的汪文言，无奈的摇了摇。

心里有些庆幸，这一掌没有扇去。因为醒他的人，是他的上司田尔耕。

“老不！”田尔耕一把薅住了许显纯的脖领。

老能打，娘也能打，唯独上司不能打。

惨叫声在空旷的牢房中回，牢房里面所有的犯人心里都是一。今天这个倒霉儿，不知又遇到了什么样的酷刑。

经历了刷洗的刑罚之后，崔应元也觉得不能再审下去了。再审下去，汪文言估计就要死了。这王八死不死没人，可他死了供可怎么办。

汪文言觉自己快要死

整整一天时间，许显纯和崔应元都在拷打汪文言。当然他们都注意着分寸，尽量用一些平和的方式。至少不能让他死在这牢房里面。

要说魏忠贤这些年，好事基本没。一心一意的扑在坏事上，很多时候为保证及时有力的迫害忠良，魏忠贤经常越级包办圣旨。毕竟皇帝大人每天忙于土木工程研究，加上老婆又多，理政务的时间实在有限。

许显纯有些沮丧，因为一天下来除了“不知”这三个字，他什么都没有得到。原以为只是一个骨，没想到却是一块石。

“老大，昨天白天晚上的审了整整一天。人都快打烂糊了，再审下去怕把人给审死了。这供还没拿到，人就死了，那……！”

洗个澡睡了一觉，许显纯还在梦中，就被人揪了起来。抬手要打，却生生的停住。

“还真是块骨，请他吃烤串儿！”

一个白天审不完，脆挑灯夜战。无论如何，也得让汪文言开说话。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他娘的在睡觉。”田尔耕看到呼呼大睡的许显纯，气就不打一来。

一天一夜的审讯，汪文言死过去又活过来。该用的招儿都用了，该用的刑也都用了。可这家伙死活就是不招，到最后许显纯都有些力不支。

大家是一条绳上拴着的蚂蚱，走不了你也跑不了我。

“真没有！”

要说许显纯还是聪明的，在明显懵的状况下，还是飞速起。没有任何编辑，立刻赶向审讯斗争的第一线。汪文言真要是死了，大不了找个士老继续审鬼。

“说不说！”崔应元看着疼得脸都开始的汪文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