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直起，随意拿过纸巾去先前沾到手指上的：

还抱住他的巾不放。

不对。

在这样的刺激下程守耕没多久就颤抖着在宋泽手下，可对方却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随意将在他小腹上又往其他方向摸。

宋泽原先只想着让程守耕难堪，最好是以后彻底在自己面前抬不起的那，可直到他听到被程守耕压抑着的，细碎的声。

可他偏偏就要问。

而程守耕耳边全是时带来的声，快在他内不断炸开，连带着下面的女也越发。他抬起手想将对方推开却反而被拉得更近，两人隔着一层衣几乎完全相贴着，远看两人就像是互相缠绵着的人。

为什么这么多。

他卡住少年下，迫使那带着情的目光看向自己。

但现如今的宋泽不这么多，他逐渐加重呼声去拿手指蹭下的，甚至自己都没注意到指腹正加重力上前端，无意识渴求着对方的声音。

见程守耕不回答宋泽也懒得继续，一把将对方拉起推到床铺上，自己接着上前掰开少年大，视线扫过还没有疲下来的。

“别……别说了。”，程守耕越发说不下去，只恨自己不是鸵鸟。好在宋泽后面也确实没再说话，低下去拿手指玩他的，带来一阵暧昧声。

“那他知你长了这东西吗？”

不……不是吗？

后程守耕只躺在床上不再动弹，他余光见宋泽似乎拿了什么东西。随后自己的上衣被对方掀开，程守耕只觉某个冰凉光的东西压在尖上，再抬定睛一看居然是他们校内消费通用的学生卡。

下课后几乎是跑回宿舍准备给自己洗冷澡，来到浴室后他却又无端对宋泽的巾产生了念想。

正准备休息程守耕猛得想起被他遗忘的巾，便哑着声音喊住即将离开的宋泽。

看着面前少年越发沉的神程守耕心里越发心虚，难他说错了？可照理来说宋泽应该不想和自己扯上什么关系才对。

“别动。”

他只当是程守耕洗澡中途发生了意外，可情急之下推门去后却发现里面连洒都没有打开，只有个在地上不成模样的程守耕。

“我已经扔了。”

另一边理完事情的宋泽刚回到宿舍内就听到旁边浴室内传来的大响声，随后则是瓶罐掉落在地杂无章的咣当声音。

“说话，程守耕。”

他重新抚上少年，手指顺着划向。程守耕也知瞒不下去，脆张开让宋泽摸到那条翕张着的温。

他闭上睛什么都答应下来，只求宋泽不要再玩他了。

往后宋泽总会想起这一天，从这里开始他们两人便已经走向失控边缘，而他也以最不妥当的方式面对情。

“你在什么？”

可尽如此程守耕却还是觉得那抹残留的烟味若有若无地在周围徘徊，钩似的在他上不断抓挠带起意，连带着课程几乎都无法集中注意力听下去。

宋泽一手固定住他，一手则愤似的不停在打在他女上，全然没了先前试探的模样。痛织的错刺激地程守耕几乎要哭来，他胡蹬着双，最后腰当着宋泽的面后对方才手腕放过自己。

上课，程守耕只猜测对方是有事请假回家便不再多。

“程守耕”，他问：“你喜我吗。”

“是女……我有两官。”这次程守耕倒老实不少，他侧过脸不去看宋泽，颤声：“这个是留给我喜的人的。”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他握住对方，俯在程守耕耳说：“那就当着我的面再来一遍吧。”

“是吗”，沉默片刻的宋泽简直要被气笑声，他伸手掰过程守耕下问：“普通同学会拿我的巾那档事？”

如果只是闻一下。

“这是什么”他掰开拿指骨去蹭上面凸起的，“程守耕，你下面是什么？”

“这是让我玩你的报酬”，不等他开宋泽便解释，同时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边缘一路向下划过，最后压上还在的：“要好好收下，知吗？”

“不需要。”

听到这话对方才堪堪回神，见宋泽突然站在他面前下意识脱而反驳：“我们不就是普通同学的关系吗。”

“你的巾……”他顿了顿，移开目光不好意思：“我帮你洗净吧。”

11.报酬

他抓起浴巾扯到旁边，这才发现程守耕下半褪了衣，垂在外面的即便在这情况下还在，对方先前了什么不言而喻。

程守耕以为对方腻了就会收手，可没想到私突然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痛，低就见宋泽刚刚并起手指在他上扇了一掌，从来没有被这样刺激过的明显变得红起来。

程守耕此刻面上还泛着红，一双更是发呆似的不知看向哪里，最后反倒是宋泽先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