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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
“你过来点。”秦照成看他湿了肩膀,提醒道。
郑观靠近,两人擦着衣袖,他说:“谢谢。”
秦照成的伞往他那边偏了一点,两个大男人在一把伞下拥挤不堪。
郑观又靠近了点,手臂擦着手臂,不对比不知道,秦照成的大臂足有郑观两个粗。
郑观从小羡慕大院里肌肉遒劲,身高体壮的大兵。
遗传了母亲江南那部分基因,他自己出落的白细。
老来子天生身体基础就不好,再加上经过残酷三年高中磨砺,身体素质跟不上,错过了把自己练成威武大汉,和人一比就是个细条仔。
秦照成简直就是男人该长成的样子,身高腿长,举手投足间,粗粝的男人味十足,长得又英俊极了,浓眉长眼,鼻骨彪悍,一张薄唇清冷沉默。
郑观看大院里的兵蝎子跟看衣橱里的假模特差不多,可看秦照成,却看的心慌意乱,这不大对劲。
他低下了头,不敢再多想,往旁边挪开一些,伞又偏向他。
不敢再动,适当的重新靠近。
郑观后来回想,雨点来的好,只是路太短,短到没有来得及割断他的冲动情绪。
伞头偏向郑观走了一路,两人交谈不到三句话。
收了伞,秦照成对他说再会,转身在签到处写下遒劲有力的三个字。
郑观很快在一天之后收到秦照成的生平背书。
白手起家,野心极大,不到三十五岁就已经是南源市的首富。
看上去年少得志,但调查细节中充满着戏剧性。
15岁辍学,白天中药铺子打童工,晚上卖路边烧烤。
一年后考了中医师执照,想要在中药铺子留下来,跟老师傅拜师学艺却被师兄弟在大冬天裹上被子扔下三楼。
二十年前还不算完全的法治社会,这样的集体谋杀之后的报警,没有实际证据很难定性。
更何况中药馆的老师傅为了省去麻烦,袒护那几个徒弟,让秦照成自谋出路。
之后辗转做起了医药黄牛,租不起房就留在医院做陪护,也就是那段时间辗转在医院基层,被人呼来喝去的用。
这也是风餐露宿的生活,到后来接触到正规药械机构,中间一大段时间空白,应该是无事可写。
直到23岁遇到妻子贺红菲,结婚后平步青云,一飞冲天,从一个卖瑜伽球的小子做到了南源市第一药械代理商。
私生活那一栏,却写着,性取向,男。
郑观整个人欢呼雀跃,觉得有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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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面上看上去是一身纨绔的做派,但盯上谁,谁不定跑得掉。
之所以到了大三才动手,是因为老父亲还要往上蹭一截,这段时间无论想做什么都得忍着。
他像个静静等待机会的猎手,照着秦照成平日喜爱的类型练体魄,学样子,偶尔还会在南源市街头远远的看秦照成一眼。
这两年过得像个偷窥狂,辛苦又执着。
终于等到郑清民稳稳当当上了,家里事情井然有序跟着父亲的变化而变化之后,才彻底开始实施计划。
计划不如变化,想要摸清一个人的人心也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