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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像是突然想到什麽般,「你还有什麽地方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叫杨医师来看看?」
「不必。」他虽笑着,眼底却没有笑意,「我还好,不过就是伤口还有点疼,动不了罢了。」
「伤口疼?是不是很痛啊?」我的星眸中罩上一层担忧,「你g嘛那麽傻,还冲出来救我......」
「你别自责,那都是我自愿的。」他用右手m0m0我的头,「听说昨天是你捐血给我的,是吗?」
「嗯。」我点了下头,同时摆了摆手,「唉唷,这不重要啦,事情过去就过去了......」
说到这儿,我的话一如既往地又被他封住了。
他用他没受伤的右手扣住我的头顶,将我往他的方向压去,乾涩苍白的唇瓣紧紧贴住我的,其实有点儿痛,但我并没有打算推开他。
两分钟後,他才慢慢从缠绵悱恻的深吻中脱离,而那双微带雾气的眸子始终追着我的身影。
「不要说这种话,昨天要是没有你,也就没有现在和你说话的霍予濬了。」
想起那惊魂的一夜,我的泪又奔流夺眶而出。
「好了,Ai哭鬼。」他轻叹口气,「我现在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别人会以为我欺负你啦。」
语毕,他抬起左手拭去我的泪,不料却牵动到手臂上的伤,传来的痛楚让他倒x1一口冷气。
听见那声气息,我吓得连忙胡乱抹了把眼泪,伸手扶住他那只伤臂。
「你不要再动了!万一伤口又裂开怎麽办?」我急了,「杨医师说你的左手伤得很严重,要是没有好好修养,可能以後不能再弹琴了你知道吗?」
「如果不能弹,那就不要弹吧,」他无所谓地说道,「反正我没差。」
「你在说些什麽鬼话?」我气极,举起手就要朝他招呼,却又无力地垂下,「你是台湾钢琴独奏纪录保持人,现在连以後能不能再弹琴都不知道,你就跟我说一句你没差?」
「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话,你至於反应这麽大吗?」他莫名其妙地望着我,「好啦,对不起,我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
「你是说真的?」我不是很相信他的言辞,「你真的没在骗我吗?」
「真的,」他恳切的目光牢牢锁住我,只差没举手发誓,「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修养的。」
「你保证?」他这句话我听过太多遍了,「你要怎麽保证?要我怎麽相信你?」
闻言,他的眼中倏地闪烁起灿灿星芒,而唇角上扬的弧度也十分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