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品。然後——”

冯灿突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惊醒，颤抖道：“然後就进入了地狱啊！完全是人间地狱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啜泣道“薅羊毛群多如牛毛，每一个群里都像晚上要去夜总会团建一样亢奋，发的连结一个b一个煽动！不是机会仅此一次！就是血亏促销！——我去taMadE！一个靠谱的也没有！”

冯灿走音的cH0U噎道：“要麽就是卖的不便宜还b实T店更贵，就骗那些不熟悉原产品价位的，要麽只b网店便宜一两块钱，购入成本价上万块，也只能省了几百块，要麽就是真便宜但买回来是货不对板的垃圾货，玛德一个符合宣传的都没有！我尼玛跟买了3个月！付出成本3112块！回头一看咸鱼收入3110，还他妈赔了2块钱！”

“唔嗯……你说那个群里的，不能叫宣传……撑Si也就是商业诈骗吧，传销都算不上……”

“所有这些群全都一个d样！一旦在群里说什麽是骗人的，群里立刻冒出十几个人，维护发口令的人。说什麽你买少了，券没领全，怪你自己；说什麽折扣限量，只有前面下单的有优惠；有的乾脆直接人身攻击了，说什麽不会吧，不会真的有人规则都没Ga0明白就下单，自己亏了还怨别人的吧——我去你妈的这些群就是是一大帮人抱团忽悠外人！”

谭厅长摇摇头：“偷J不成蚀把米啊，年轻人迷途知返就好……”

“我发现了哟！像是名烟、名酒、电子产品，这类真正有利润空间的，他们根本就不在群里发，自己忙着抢购去了！发在群里的，都是他们要赚佣金的产品！除此之外真正能被我们薅到羊毛的，就只有偶尔出现的商家失误和漏洞！但是往往修复的极快，空挡极短，一两个小时就是时间长的了。像我这种一没有圈内人脉，二没有狗屎运的，自己根本发现不了，直到漏洞结束才知道出现过漏洞，根本就一分也赚不到！”

张欣：“不是我事後诸葛亮……就这种事情，加群之前我就想到了……你居然还真赔了钱才反应过来啊……漏洞那种也是吃人血馒头吧，你良心过得去嘛……”

“於是我也去申请成为推广，我不要再做只是JiNg打细算的理财族了，我要自己当老板！——但是、但是佣金根本拿不到！”冯灿撕心裂肺道“刚开始还有亲友觉得有趣，买几件，但几天後就彻底每人买了啊！！”

“得了吧，羊毛党就羊毛党，理财个啥啊，去了银行只会被偷偷嘲笑存款太少而已呀，还JiNg打细算的理财族……你们羊毛党的自我认识真是……噫……”

很用力的喘了口气，冯灿苦痛的摇摇头，继续说

“於是我又去网上买点击量……买僵屍粉丝……我的口令的购买量一下子有了几万，手里的三个群也都是满编的200人……但是……还是没人真花钱啊……即便群里活跃的每天好像都有几十个人在发口令连接，资料漂亮到我都觉得我好像真当了掌管几百人的老板……但每月佣金连40块也没有啊……当了个月收入只有37块钱的老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崇林：“满编？满编了怎麽让人进呢，是有人申请的时候删掉僵屍群成员吗……？”

冯灿嘴巴长成了一个堪b五斗柜般巨大的方形朝向林。

“没意识到啊！真亏这样你一个月还能有收入呢！这麽基本的问题早点预判到啊喂！是老妈麽！是老妈在帮你下单吗！老妈在偷偷的支持儿子只有面子没有里子的买卖吧！我说你还是别g了吧！你的愚蠢程度以及低於小学生了啊！小学生管理群也不至於会忽略这种级别的问题啊！”

单皇湃：“年轻人不要g这种在违法边缘试探的事情嘛，有没有考虑过进入金融系统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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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崇林：“你快少说点风凉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