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想过要好好呵护这个家人的，而今却如此无能为力。

「如果你真的很想知的话，可以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直到那个时候，徐若海才发现自己对梁煦的Ai是如此显。

他没有正面回应，而是抛另一个问题：「你……还喜他吗？」

范秋繁其实和她很相似。某些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一就能看透他。

可她也习惯逃避，於是当下选择yu盖弥彰：「你在说什麽啦。」

他的Ai向来隐晦，可厌恶却是显而易见的。

她讨厌这样自私的想法。

为什麽向来不主动找朋友的他会时不时拨来电话，甚至好几次无话可聊了他却不愿意说再见、为什麽对待家人一向淡漠且疏离的他会三不五时到学校或咖啡厅找她、为什麽总将情绪埋的他愿意在她面前哭与笑，这一切都有了答案。

范秋繁将汽车停妥，看向她，没有等她回应，「你呢？你坦然接受他是你的家人了吗？」他在「家人」二字特别加重语气。

这便是她不愿面对的──秋繁对她的情不只是兄妹。

印象中，范秋繁打从一开始就不喜她的母亲。

那模样，让她瞬间明白了什麽。

她归类为家人的？又或许应该说，你是怎麽让那些过去的？」

与她对视着，他稍稍扬起，「我还是不喜这个继母，也还是不知该怎麽和范叔相，但是我希望你能留在我边，所以我唯一能够的，就是去接受那些我抗拒的一切。」

──秋繁喜她。

这程度，对习惯迂回的他来说，算是最大程度的直球了。

「小海，你不能不喜煦吗？」

「我不知你是怎麽想的，但对我来说，那些复杂的过去，并不是真的那麽容易就可以过去，可是活着，总得有需要取舍的地方。」

唯独这一件事情，她怎麽也想不透。

范秋繁叹了气，唤回神的她。

这样的情有多折磨人，她是再清楚不过，但当愧疚油然而生时，她总会想着：「秋繁应该也知我们不会有结果吧？」

从他的神情，她知他已自己得了答案。

所以她想明白，为什麽明明喜着她，范秋繁却总希望她回到那个「家」。

「毕竟就只剩下这层关系了，如果我不设法去接纳这些……」他垂首，瞅着她在上缠的指，「我和你，就真的什麽也不是了。」

原先他和梁煦虽没有太多集，终归还是一起长大的好友，当他对梁煦产生敌意时，不只梁煦到困惑，她同样不能理解，直到多年後的某一晚他俩难得一起小酌几杯後，他藉着醉意问了那句话──

她没有讲明，狡猾地装聋作哑。

「你别装了，我看得来你喜他，我只是不理解，为什麽一定要是他，我也可以照顾你、保护你，我……」句戛然而止，他垂眸避开了她的视线。

无论她的母亲再怎麽关心他，他永远只是微笑着拉开距离，有时他看着她母亲的目光里，也隐隐带着不认同，可他从未明说，表面上仍是保持恰到好的礼节，这些蛛丝迹都是她自己观察来的。

分明正是这一层关系，让他的情愫无法光明正大。

她僵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