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松明言：「所以姑母嫁当日便说她不会原宥程家上下，此生更不会踏回程家半步，所以三弟和妹妹你俩没见过姑母是正常的，只是不知她为什麽此番又回了程家。」

「怎麽说？」

姑母甚至看到母亲还绕路走呢，能躲则躲。」程青松轻笑一声继续说：「就姑母那怨天怨地的模样，也只有母亲震摄得住。」

三兄弟面面相觑，这话虽说得冷情了些，却也是实话。

後半句程青禾到底没有说，他实在觉得不能让程瑶倩对一个毫无印象的长辈的评语如此糟糕。但他不知的是，就算他不说，程瑶倩对今日见到的这个姑母印象早已一落千丈了。

「姑母嫁的是陛下叔父，言亲王。」

程青霖听着自己的两位兄长对自己的生母都有印象，有些落寞，却还是打着JiNg神解释：「母亲生我时血崩离世，故而我对她毫无印象，也是今日才听到这些。」

就今日短短几个时辰，她便看清程文玥就是个sE厉内荏的草包罢了，若非她背後是程家，她哪来的资格叫嚣？程家去的嗣，甚至是嫁nV儿，哪个不是代表着程家？

结果便养成了姑母这样在程家嚣张跋扈的模样。

「总之，她是个不好相与的，能躲便躲，实在不行，也不必惯着，父亲早已烦着她了。」程青禾无奈地丢下这一句话，便匆匆：「行了，我今日还要当值，先府去了。」

「是啊，所以她觉得是程家上下对不起她，程家有今日都是她的牺牲换来的，程家必须什麽都听她的。」程青松叹了气：「但说实话，我认为父亲不会因为她而去上书陛下求这件事的。」

程瑶倩摇了摇，无奈叹息：「看来，母亲在姑母面前压就是毫无当家主母的气势啊。」

「言王和姑母的婚约是先王赐下的，纵然想休妻、想和离，那也要求得陛下旨意才算数啊！」程瑶倩颇为错愕，所以程文玥此番回来是想要求父亲去与陛下相商？

「言王？」她愣了一下，怎麽会是言王？

「其实我觉得母亲是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迎合。」程青禾思索片刻後才：「谁都知父亲对姑母那是迁就得，夫妻同心，自然母亲也只能听从父亲的，多少照顾着些姑母。」

「还能是什麽，听人家嚼，说是言王想要休妻，也有的是说姑母想和离。」程青霖低眸说，他向来不喜听人闲话，不过近日也不知怎的，这些传闻倒是不约而同地传到了他的耳里。

不过好端端地这麽一，也不怕陛下降责？

「无论如何，你都避着姑母，倒不是怕你吃亏，而是怕姑母如今咄咄b人，怕是不太妙。」

「没什麽，我只是在想姑母回府是为了什麽。」

程瑶倩这还是第一次听长辈八卦，她摇着，表示不知。

「本来就不会，皇家从未有和离之说。」程瑶倩目光落到远方，冷哼一声说：「再说，她纵然和离，在外人中便是弃妇，怎可能回到程家？连着她自己都说此生都不回程家的。」

「那你知不知姑母所嫁之人是谁？」

自古nV和离，那都是没有半好下场的。倘若真的和离了，无论是对nV还是家族而言都是耻辱。

「言王hUanGy1N无度，府中妃妾无数，沉浸於风雪月之中，当年先地夺嫡之时，也正因於此才躲过被清算的命，後来先帝见言王府中未有主母，这才作主将当时亦到婚之期的姑母许给言王。」程青禾无奈的：「当年姑母是不愿嫁的，且当时早已与许氏互生情愫有了婚约，此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

难怪这些年都不见这几人提到姑母，原来是还有这些过往。她叹了气，罢了，家里估计又要有一团麻要理乾净了，她还是回院里晃悠，不来徒增长辈们的烦忧了。

凭什麽觉得程家要让着她？没有程家，她程文玥什麽都不是。

三兄弟皆是摇了摇，他们也不知原因，只听老夫人说过程文玥要回府与老夫人叙旧，其他的便不是很清楚。

「妹妹，你怎麽了？」